“教育是一种自我疗伤。”(2/5)

时过经年,再听起当年的事情,沉知许其实有些恍惚。

也或许在内心深处,他自己一直都没有放下唾弃。

周家办喜事办得太铺张,再加上她喜服加身,一时之间竟在病房里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bsp; 那样的他,和周汝城又有什么区别?

门掩上的动作太温柔,让恶毒的话有了溜进来的机会。

向恬进了医院。

曝露在阳光下,明晃晃。

“沉知许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婆婆咬着牙根说她晦气。

闲言碎语里不乏知道周汝城身份的人,他脸上挂不住,黑着脸色要求转入单间,确认人没事后,便带着妻子离开。

即便不愿想起,可一旦触及,也会隐隐作痛。

她细细地看了,突然发觉,原来并没有记忆中的丑陋。

毕竟周汝城对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在人生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周洛始原本想陪着,可父亲的威严在上,母亲的苦口婆心在下,他这做新郎的,确实不好抛开那些宾客。

无端地想起谢司晨某次事后,接近喃喃自语般的一句话。

原来从他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那个下午开始。

大约躺了有一会儿,护士过来替她拔点滴。

她就已经被命运抱紧。

可刚才,在向家所发生的一切,和周疏雨现在接近独白的陈述,都像一只无形却温柔的手,将她的苦痛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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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最无力的阶段。依赖着许许多多人和物质的阶段。尽管早早长出翅膀,却深知天气多端,逆风且无晴。

只好以自认为稳妥又不失礼貌的方式,弥补她,也填补自己。

她说她是金鱼,被困在美丽的海藻与玻璃缸笼之中。

那些交错的,肿胀的,在她身体上,都能作为勋章,被人理解,被人称赞。

向恬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想面对这些人。

害怕沉知许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周疏雨并未告诉她当年的经过。

她本以为,今天于她来说会是这十年里最不适的一天。

沉知许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一直以为自己跳出了困惑与不堪,却在多年后落败的案子里明白,其实只是海市蜃楼。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流泪,却也只能擦掉,装作不知。

可见了这番场景,他人的失意好似能弥补老天的不公,一时之间,都窃窃私语起来。

她的眼神向恬从前见过许多次

原本沉寂的走廊,坐着的人都没有心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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