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让我关照她了。”和国王一样,他们都在猜疑煜和月真正的关系,生怕会为他们的计划带来影响。
脑内早就已经编排过无数说辞,什么某次跟随伯爵大人一同入宫偷偷溜出去玩,就碰到了月,从那时起便一见钟情了,回去之后也一直念念不忘,有机会和修合作便希望他能够多关照一下他的心上人。
和之前每一次解释都一样,修对于这段话的可信度不置可否,但也只是挑了挑眉:“哦?这样,子爵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情深款款呢,你们的婚期似乎还有一个月就要到了,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们了。”
“多谢。”煜微微颔首,将修送出去后便转身上了楼。
身后突然贴上熟悉的温度,是这段时日里无数次交合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似乎已经不只是煜一人的渴求,又多了几分她的挑拨与亲近。
月坐在窗边,没有回头看她也知道是谁。
煜像是生怕她再度忘记自己的气息,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加深,直到刻入骨髓般深刻。
“今天有没有好点?”煜心疼的抚摸着她没有波动的面容,虚弱苍白而又美丽的过分,轻轻一碰便会化为皑皑白雪中的一小粒花瓣,再也无法寻回。
外面没有什么漂亮景色,煜实在不擅长种植,无论他尝试了多少种方法都无法将他们房间外的空地种出娇艳动人的花朵。
就像是他们之间不见天日的脆弱,一旦触及便会消散于世间,怎样都无法改变。
指尖下那张冰凉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她摇了摇头:“或许吧。”
说不上来是哪里病了,只觉得和以前的似乎不太一样,但也没有难受至极,或许是身边有了一个倾尽全力照顾她的人吧。
像小时候那样,回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迭,月不禁对那人有了更深的依赖。
她轻轻的蹭了一下煜滚烫的掌心,他的心上突然感到被重重一击,忍不住更加的爱怜起来,缱绻的抚摸着:“如果能替你难受就好了,看到你不舒服比我自己身中数刀还要难受……”
这番话完全是真心实意的,硬挺的下颚忍不住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
月轻轻的笑了一声,宛若柔柔的晚风荡起一番涟漪:“那你多抱抱我也许我就好受些了。”
几乎是立刻,身后的力道便重了许多,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尽管煜仍在克制着,怕将脆弱的她弄坏,可是汹涌的爱意向来都不是想就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