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请闭眼 第134节(2/3)

一切都越来越熟悉。

这里建了一个希望小学。

; 那些惊恐发作的夜晚，仿佛是逝去的一场场梦。

这段进山的路并没有浇筑水泥。

窗外寒风呼啸，开始下雪。

车子停在了一座荒芜的村庄路口。

车轮胎装上了防滑链, “咔哧咔哧”驶过衰败落魄的小镇，开进了更加曲折、颠簸的山路。

第二天，他们起得比预想中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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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附近几个村庄的孩子们都来在这里读书，终于不用翻山越岭去遥远的镇上。也因此，很多女孩子们也有了读书识字的机会。

可几分钟后，她竟然便适应了，脉搏恢复平稳，肺部自动扩张，畅快地呼吸着比昼山稀薄许多的空气——这片滋养她多年的土地，时隔多年，依旧在包容着她。

她忍不住看了眼沈郁，问道：“这就是你当初的目的地？”

张叔已经在酒店楼下等他们了，正呼啦啦喝着一整碗没几片荤的羊杂汤。

一个多小时的颠簸攀爬后，雪终于停了, 灰蒙蒙的云层散开, 暖烘烘的太阳钻出来。

林循也没心情再欣赏什么风景。

林循帮沈郁裹紧了围巾，牵了他下楼吃早饭。

沈郁在这儿录了三个月节目，对方位比张叔还熟悉，指引着他们绕过一处处林循无比熟悉的农家瓦舍，走到山腰处——

山的那头一望无际, 黑色的油松林之外，他们家曾经世代居住的上林村被挖成了一片废墟。

车子艰难地往里开, 高高的轮胎扬起了戈壁上的漫天尘土。

吃完饭, 三人继续赶路。

这小学是林循离开青原后的第三年，建起来的。

远处山与天的分界线很不明确。

张叔带着他们进了村子里。

沈郁和张叔都没提目的地是哪里，林循便也没问, 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

项目大概搁浅了，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经被人类社会放弃了。

旁边就是山。

而山的这一侧，则是依旧繁衍生息的下林村。

车窗关得严实, 不给风沙穿透的机会。

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传说中拆迁后要建造的天文台，十多年后却仍然只打了个地基。

或许是因为高原反应，她一下车就开始觉得胸闷。

她抿着唇, 看着窗外这片自己生活了十五年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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