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一点都不老。
只是这?一夜,大人回来得很晚,两?人向来都是例行公事不说话的,可是今晚大人回来,没有吹灯,而是抱着自?己坐在窗前。
“大人?”白三娘鼓起勇气?,轻轻叫了一声。
慕容听垂下头,“三娘,我教你认字吧。”
“认字?”白三娘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可是慕容听已经松开了她,喊了豆苗将文房四宝拿进来,“到时候,你就能写自?己的名字了。”
“好?。”白三娘对能写自?己的名字,一点都不期待,她想学写慕容听三个?字。
慕容听就是她最好?的福气?,只要与他有关,自?己都能吃饱饭,一如那个?夏天,以及现在。
白三娘学得很认真,但奈何读书?这?种事情?,也是要讲究天赋的。
她学了一个?多月,字是认识了不少,但写出来的仍旧是歪歪扭扭的,连豆儿整日陪着她,都不认得她写的到底是什么??
可就在一个?秋月连绵的午后,小院的门被人推开了,豆儿欣喜地冲出去,可是白三娘明白,白天大人是不会来这?里的。
果然?,噪杂声和豆儿的骂声齐齐响起。
豆儿虽然?是自?己的丫鬟,可是白三娘觉得,她现在就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她冲出去。
但在门口的时候,又愣住了。
院子?里,一个?锦衣华服的美艳美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白三娘,眼里满是鄙夷之色:“呵,我说容听叔叔怎么?近来总是回府,原来是你这?小蹄子?。”
白三娘都没有说话的余地,她甚至还被打了两?巴掌。
后来是一个?看起来稳重的姑姑劝住了那个?美人,她说:“郡主,您马上就要嫁进来了,以后收拾她有的是机会。”
白三娘忽然?就不觉得脸疼了,因为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她和豆儿相互掺扶着回了房间。
晚些豆儿就打听来了消息,那是芳菲郡主,皇帝给她和慕容听赐了婚,再有一个?月,她就要嫁进来了。
白三娘如今哪里还不懂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对,她连个?身份都没有,侍妾通房都没有她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