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马车走得稳当, 安荣百无聊赖, 便细细打量自己这个驸马。
平心而论,崔呈绍穿着朝服, 坐得脊背挺直, 如松如柏,是自有一股少见的气韵,而圆房时安荣还得以瞧见, 这人看起来骨架清瘦, 但其实瘦而不弱, 长的很结实, 安荣还是不得不承认崔呈绍此人确实有几分姿色。
只可惜这位驸马爷似乎对女子兴趣不大, 床榻上不大肯卖力气, 让安荣觉得他像没加盐的菜, 色香味中,色香皆有,唯缺点味道。
崔呈绍持了一卷书在看,似乎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薄薄的眼皮抬起向安荣看过来,目光中有询问的意味。
安荣打量着他,忽而问道:“驸马可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可说来与本宫听听,话说开了,也省的本宫困惑。”hl?0?2γ
“癖好?”崔呈绍有些不解。
安荣凑近他,小声问道:“驸马不贪女色,可是好男风?”?0?8?3?1?0?5?0?1
待她退后些去看他神情,发现崔呈绍脸色黑的厉害,嘴角不悦的向下,露出冷峻的姿态来:“公主何出此言?”
安荣的手指似无意点在自己的领口,水红的绫罗衬得肌肤赛雪,任哪个男人瞄上一眼,也不可能不心动,这崔呈绍洞房里在这等春色之下还能一板一眼的,要么有颗圣贤心,要么就是不爱女色。
“自然是看驸马的表现得出此言,本宫说的不对?”
柔软白皙的纤纤玉指摸上崔呈绍棱角分明的脸。
他正襟危坐道:“回公主殿下,臣不好男风,臣只是一心扑在本职……”
一句话没说完被香甜一覆,声音戛然而止。
安荣恶作剧似地吻上他的嘴唇,挑逗且挑衅。
崔呈绍的呼吸终究是给扰乱了,逐渐粗重起来……
安荣睁眼,瞧见他泛红的耳尖,眸中显露出得逞的笑意。
马车停下,她才松口,崔呈绍不知是慌乱还是羞愤,头也没抬直接跳下车去了。
嘴角分明还沾了一点公主唇上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