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五）(2/3)

姜瑜是知道的，她和他约好了的，这天下午，要去看望骆天。

“谢谢你。”

学校西侧的绿化带招标结束了，姜瑜按时把标书提交了上去，在所有竞争的承包商中，骆天父亲提供的花卉植被的品种是合乎要求的，价格是最低的，服务质量是最好的，可却没有中标。她想去找刘校长问，或是要个说法。但心里着实没底，当初她没出钱，所以没有拿到工作的编制，难道竞标也是需要给回扣的？

经说得够清楚了，麻烦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好，去吧。”

他起身走到她跟前，卑微地站在她旁边，“他在牢里五年，外面发展这么块，没有学历，没有知识，他配不上你。”

“哦。”

“什么事？”他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什么事我都答应。”

“不要和我说谢谢。”

“好，什么时候你想见他，告诉我，我去接你，你母亲就不会生气了。”

他就一直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轻声告诉她，他喜欢她。

门咣当关上了，姜瑜母亲在厨房翘着脚从窗户往下看，一直注视着他们上了车，车开远了，心才踏实下来。

“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姜瑜想抽出自己的手，他却越攥越紧了。时间久了，她的手被他越捂越热，她单相思了骆天五年，却是头一次感受到温暖呵护。

这天中午，姜瑜的母亲在厨房炒菜，从窗户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

她在母亲那里受了委屈，就对他发泄，过后就趴在桌上呜咽起来。

姜瑜抹开眼角的湿润，慢慢抬头扭身面对他。

她朝客厅喊，“小瑜，王诜来了，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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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从这一刻开始，姜瑜对骆天不再那么执着，生活不只有自己，她得考虑母亲的感受。

她开了求他的口，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懂。

“总是要再见他一次，和他说明白，你愿意帮我吗？”

“对不起。”

“阿姨，我来接姜瑜上班。”

“怎么，你还想去见他吗？”他捏着她的手，并没有责备，也没有吃醋，只是单纯地希望她能开心。

“我妈不让我再去见他，说再去见他，她就要从楼上跳下去。”

她的手依旧握在他手里，他用力捏着，贴在自己胸口。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车子出了小区就往北边山脚下开去。

姜瑜母亲从厨房拿了保温杯出来递给她，“别忘了，天冷，渴了喝热水。”

“谢谢。”

“那我们去了。”

“对不起，可是，你知道…”

王诜看她难过的样子心也跟着揪着痛，他去抓她的手，握着，“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姜瑜，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