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4)

咱们。”

徐怀山的眼有些酸,道:“咱们都得救了,多谢她,也要多谢你。”

两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笑容,心中仿佛云开雾散,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长安城中,民宅白墙黑瓦,鳞次栉比。天色渐渐黑下来了,刘管事穿过几条小巷子,来到了自家的老宅跟前。他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积了一层尘土,从前种的花也枯了,石砖缝里倒是长了不少野草。他已经有一年没回来了,到处一片荒芜。他拨开地上的荒草,一边唠叨道:“就你好养活。活下来有什么用,又不开花、又不结果。”

他佝偻着背,推门进了屋,打算把藏在这里的私房钱带上,换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养老。

他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叠银票揣在怀里,打算明天一早就走。这时候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刘管事吓了一跳,一把抓起了桌上的刀,向前指着,哆哆嗦嗦地道:“什么人?”

屋里没点灯,青色的月光照进来,映亮了来人的模样。那人身段窈窕,容貌如桃花一般,却是花如意。她穿着一身银红色的衫裙,道:“有人跟我说,你被业力司的人放出来了,我还不信。在这儿等了两天,果然把你等到了。”

刘管事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拿着刀往后退去,道:“你想干什么?”

花如意冷冷道:“你跟徐怀山说什么了,是不是把主子地堡的位置告诉他了?”

刘管事道:“我什么也没说,真的!我跟白堂主没有明面上的往来,没必要出卖他!”

“就算这次没说,也不能保证以后能守住秘密。”花如意漠然道,“白堂主不放心,说你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你始终是个祸患。”

刘启心中骇然,当即拔腿向外逃去。花如意追了上去,从腰间拔出匕首,轻轻一横从他脖颈上划过。嗤地一声,血花四溅,刘管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不住抽搐,却不甘心,要拉她一起去死似的,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脚。

花如意把脚抬了起来,用力地碾下去,把刘管事的手指骨踩得粉碎。

刘启口中不住冒出血沫,渐渐地不再挣扎了。花如意轻声道:“凡是让主子不舒服的人,都得死。你这些年也造了不少孽,早点投胎去吧。”

夜晚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花如意迈步从尸体上跨过,悄然一跃翻出院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申平安坐在卧房的屋顶上,看着满天的星子,拿起葫芦喝了一口酒。前阵子他回无量山,招阴见了钟玉络一面,徐怀山的状况一直没有太大的起色。他有些担心,但自己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实在帮不上别的忙,只能在这里喝闷酒。

他虽然总是玩世不恭的,但在业力司中,也唯独跟徐怀山最投缘。徐怀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总是认真待他。不像别人,只把他当成个不正经的道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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