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来将自己空虚的甬道填满。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一般,在船舱内交缠厮磨了半个多时辰,等结束时,苗言璟的小腿都开始抽筋了。
玄玉皱着眉,自责地将人搂在怀里给他按摩小腿上的肌肉,另一只手则不规矩地搅弄着被捅成一个小肉洞的雌穴,精液和淫水搅和在一起,发出隐秘又淫荡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苗言璟微微喘息着,爱娇地靠在玄玉的怀里,昂着下巴去亲玄玉的嘴角,玄玉觉得自己下边又有抬头的意思,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苗言璟的唇瓣,让他安分点。
等着按摩地差不多了,苗言璟也被玄玉指奸着再次送上了高潮,他双腿软绵绵地耷拉着,任由玄玉用帕子给自己擦干净穴口。
他以为玄玉会替他穿好裤子,结果穴口却被塞入了刚才替他擦拭各种体液的揉作一团的帕子。
“唔……夫君……”
“会弄脏衣服的,璟儿忍忍,回去夫君帮你好好清理。”玄玉哄着苗言璟,一边从船舱的一个小抽屉里取出事先备好的裤子替苗言璟穿好。
这么折腾了大半会儿,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了。
玄玉吩咐人往回开,而苗言璟后知后觉地才想起自己和玄玉做的荒唐事好像一点都没背着人。
船舱外等着伺候的人不止有文礼一个。
平时在竹云馆的时候,床笫之间只有彼此两人所以随便大声浪叫也不觉得羞,可是今日白日宣淫,他想起刚刚和玉玉乱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收敛着声音,肯定被外边的人都听见了。
完了,羞死人了。
苗言璟的脸上的红晕没下去,反而愈发艳丽了,玄玉知道苗言璟是害羞了,不过他也没有提醒什么,看到苗言璟缩在自己怀里,还心里美得很。
他不会和苗言璟讲,船舱外伺候的那些人,在两人一进船舱内的时候,就都被文礼给带走了。
玄玉享受着苗言璟的投怀送抱,突然画舫被什么大力地撞了一下。
玄玉连忙看怀里人,苗言璟此时已经睡着了,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他抚了抚苗言璟的肚子,将人放平后又给他盖上了披风,然后沉着脸出了船舱。
“怎么回事?”玄玉问着文礼。
文礼说:“是有一艘船撞在了船尾处。”
“船没事吧?”玄玉问。
“船夫刚去看了,没什么事。”
“是谁这么不开眼?撞了本王的船?”玄玉不虞地皱起了英眉,双手背后,一派威严。
就在此时,刚刚追尾的那艘船划着船桨来到了画舫旁,歉然道:“抱歉,鄙人也是初次划船,如有冒犯,还望阁下海涵。”
这人的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玄玉循声望去,却意外看到了旧人。
“祝青恩!?”
“玄玉!”
再遇故人,两人的情绪却都说不上喜悦。
玄玉是纯粹没想到能在帝都见到祝青恩,也心里隐隐担忧别让苗言璟看到祝青恩再受到什么刺激才好。
而祝青恩对再次见到玄玉时,虽然也有再遇老友的激动,但更多的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