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幻境(墨云溪扩展车)(2/7)
墨色衣衫的男人面露苦笑,用怀抱拦住沈怆诗前倾伸手的动作,双手打算去扶她的肩膀,又在半路停住,缓缓放下:“你醉了。”
“死狐狸,你到底对我家怆诗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一直昏迷!”
“你。”
但片刻之后,幻境里传来火焰的炙热。
“别忍嘛…我想听你叫。”少女循循善诱,语气更像是在撒娇。
股股热气从身旁传来,少女疑惑地歪头,伸手去摸,耳边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
“嗯?要摸哪里?”沈怆诗无辜地与他对视,“我只是想要出去。”
“啊~求求你。”最后的哀求里甚至带上哭腔,看来的确是被欺负的紧,“……之后我会放你出去。”
接连不断的快感冲昏头脑,墨云溪用手背堵住唇,试图抑制逐渐大声的娇喘。
“求你了……摸摸那儿。”
男人的吻绵密而霸道,风信子的甜涩与铃兰的浅淡交织。少女几乎喘不过气,逐渐沉溺在他的海洋。
沈怆诗眨眨眼,看见那双清澈的狐狸眼完全被情欲填满。
他在追寻,亦在逃避。
脑袋昏沉的沈怆诗挣扎着摸到了自己的床,手指触碰床帐确认无误。她迷迷糊糊地对自己点头,循规蹈矩掀起被子,脱掉鞋袜,躺入温暖的被窝。
粘稠的白沾染她的衣裙,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在想什么?”
可当她陷入沉睡,终究是不守规则的杀戮将其禁锢。虚妄的千年,他不止一次地回想——
墨色水流讨好似的缠上她的手腕,墨云溪耳朵通红,唇瓣开开合合,终于下定决心,声音都沾染些许媚意:“我想射。”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沈怆诗被气笑了,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让小腹贴紧那根挺立,把他最后的里衣也扯去。
“我没没有。”少女不服气地向后坐直,上上下下打量面前逐渐清晰的影子,表情忽由怒转悲,一把抱住男人,扯开他眼前的布条。
顾南焱侧躺在床,手肘支在枕上,胸口腰腹横七竖八的带血伤痕也未能磨平他唇边明艳的笑意。
“云溪,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再早一点发现异常。师父是不是就不会……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明明我还没来得及熟悉这一切。为什么遇到的人都要接二连三的离开我。”
少女有足够的耐心陪他继续。
总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欺骗良家少男的大灰狼。沈怆诗偷偷表示检讨。
墨云溪站在不远处,如约看向少女,却犹豫许久,迟迟未曾靠近。
后面的抽插越发猛烈,他终于在又一次触碰那点时到达顶峰。墨蓝的眸子陡然失神,喘息冲破水闸,泪水流出眼眶,依旧挺立的分身大幅颤抖,终究什么都没有吐出。
只是,这被窝未免太温暖了些。
改正是不会改的,这辈子不会改的。
她衣冠楚楚,他却一片狼藉。
于是那只打算自我抚慰的手委屈地停在半空,原路放回少女腰侧。生理泪水充盈那双狐眼——
他经历过无数次分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另一部分度过别样的生活,高高在上的神明因此沾染俗世情感,不由自主怀念起往昔的她。
有人说,不能对她产生非分之想,掌管欲望的神更应学会克制。他顺从地封闭内心,却在因遵守规则,得到与她携手的资格时难以抑制地心跳加速。
迷迷糊糊抬眼去看,少女只能瞧见一团朦胧人影,奋力摇头也未见成效,她皱起好看的眉,深棕眼瞳半睁,像只气恼的猫儿,努力向前扑去。
“放——我——出——去。”
深蓝的花瓣被柔软的手温柔摘下,少女将它放入石臼,一点、一点碾碎。汁水流出,原本气味寡淡如水的花儿散发出诱人的香甜。
“怆诗,不是你的问题。”像是向自己妥协,墨云溪闭上双眼犹豫片刻,温柔地轻拍少女脊背,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际,柔和如同在捧一块易碎的糕点,“是我没能帮你。”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小幅摇头,扇动的睫毛好像被孩童捉住的蝴蝶,婆娑的泪眼依稀流露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
哪怕随时都可能失控,魂魄遭受侵蚀,日夜承受自己给予自己的诅咒。
沈怆诗在饮酒,一杯接着一杯,滚烫与辛辣包裹口腔,让她逐渐恍惚,亦壮了胆子,大步流星走向一旁的男人,与他撞了个满怀。
“还给我。”
唇贴了上来,掠过唇瓣,顺着下颚的肌肤一路向下。他自觉仰头,展现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喉结因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被牙尖轻轻摩擦,不堪重负地滚动了一下。
“我送你回房间。”面对少女的泪水,墨云溪一时语塞,生硬地转移话题,横抱起再次陷入半昏睡的少女,几步路的功夫,将她放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我去给你煮些醒酒汤。”
“云溪,我要走了,往后不会再见。我也就,不再怪你。”
“是啊,你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我。”手指触摸他闭上的眼,沈怆诗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努力摇摇头,“你说过的,你认得我,可是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相信你。”
得到满意答复的沈怆诗如他所愿,抚上冷落许久的分身,生涩地套弄起来。
千年的等待,哪怕自己欺骗自己,终究还是太过漫长。
他为何来到这里?是独坐宴会角落,看见
幻境在火中摇曳,显露层层裂纹,逐渐有崩坏的迹象,顾南焱恼怒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你身体年龄还小,别再喝酒。”骨节修长的手夺过酒瓶,把它安安稳稳地放于身后。
“求你了。”
她再次重复。
如果与她一同沉睡的,是我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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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闲的手放开苛求抚摸的欲望,与他十指相扣,少女轻吻他精致的锁骨,恶趣味地要求道:“抱紧我,不许动。”
最开始是因为什么而等待呢?
“小诗~我等你可等了好久啊。”
烛火与霞光交错,透过树木在百姓喜悦的脸上留下劫后余生的斑驳光晕。
是那日血泊中被牵起的手?还是昏暗山洞中她明媚的笑?
干性高潮了吗?
男人的睫毛如破碎琉璃,静默地将眼帘镶嵌。他谴责自己,就像千百年来在孤独中逐渐熟悉的那样,他亲手把生锈的铁钉一根根扎入残破不堪的破布人偶,破损的心脏裸露在外,或是像早已出现裂纹的精美瓷器,挣扎着摔落在地。
“唔嗯~”男人听话地放下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就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因快感刺激,还是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