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犯错训诫戒尺拍拍(2/3)
掌门方才停下。云月绝望地发现还没开始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偏偏在这一方小小的软榻上不敢挣扎,离地面有距离,稍一挣便会掉下去。她湿漉漉望向师父冷硬脸庞,软语求道:“师父,可不可以把手铐戴上……”
掌门上来后,便看到少女跪伏在软榻之上,腰身下塌,浑圆的臀高高翘起,梨木戒尺双手端着,听到他进来便嫩生生地请罚:“云月知错,请师父责罚。”
还有?云月脑中急转,连着挨了几尺,痛得泪花泛起来:“师父,啊!弟子不该……不该饮酒伤身!”
二层铺着厚厚一层长毛地毯,一面墙上有面硕大琉璃镜,另一面约莫是挂着什么工具,拿一方锦布盖着。还有一面则是花窗,窗外是一株繁茂的槐树。几层屏风挡着里间的屋子,云月不敢窥探,径直跪上了地毯中央一方软榻。
又是一尺贯穿双臀,臀肉火辣辣地痛起来,掌门冷声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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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早就打好了腹稿,可怜兮兮地道:“弟子不该因事浮躁,不务课业。”
果然,梳洗早膳,师父都一言未发,只留下一句“去二层待罚”。云月简直战战兢兢像一只鹌鹑,非常自觉地去拿了自己伴身十几年的梨木戒尺,又换了烟粉色肚兜和诫衣,忍着羞耻来到蕊堂二层。
掌门到底同意了。侍女便上前,将云月双手铐住,又扣在软榻上。小人儿一双手铐在身前,细腰低伏,肉臀高翘,等待着疾风骤雨的惩罚。男人按住少女的后腰,戒尺搁在臀瓣上:“既然你已知晓错处,那就每点二十,共六十下。”
药。
粉白的臀上登时留下一抹红痕,云月痛叫一声,有些惧怕师父的怒火:“弟子不该肆意饮酒,失了规矩。”
云月浑身一软,差点没吓哭出来,六十下!她本就不是那等抗打的,至多二十下她就一滩烂泥一般了,这可真是会要命的!她颤声想要求饶,还没开口,戒尺已经携着风狠厉地抽了下来。
翌日清晨天刚亮起,云月在师父怀里醒来。她愣愣盯着师父的脸看了一会儿,回想起昨夜种种,脸色几经变换,最后露出一个悲痛的表情——吾命休矣!
掌门在少女面前站定,身后的侍女便上前掀开云月下裳,露出白嫩双臀。伤药效果极好,经过一晚,昨日还红桃一样的臀瓣现下只残留了几丝粉色。掌门见她乖巧无比,却不吃这一套了,眉目沉沉,拿起梨木戒尺绕到她身后,抬手就是不留情的一尺:“错在何处?”
半晌后,云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留下掌门无奈地给她擦洗换衣,又给红臀肿穴上了药,抱着不老实的小姑娘睡去了。
“啊!”云月仰头凄惨地叫了一声。掌门并未要她报数,就紧接着继续责打,那无情冷酷的戒尺发出令人胆寒的清脆声响,在少女娇嫩的臀上留下一道道红肿,又很快肿成了一片
又一尺响亮在屋内,云月忍不住痛呼一声,双手抓紧了软榻,却听师父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