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自始至终,那都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错觉,就像一个被男人耍得团团转的傻瓜一样。
“哦,我也没想过会被开除。惩恶扬善、为民除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沈放,加油干。”
那是沈放拦下拎着行李袋孤身一人走出警校的钟如一,换回了普通短袖短裤的男人浑不在意地回答。
一如现在,即使被他掐住脖子,却还是一脸满不在乎表情的男人。
唯独那双黑到发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迎上他杀气腾腾的目光,没有半分退让,却又好似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顽童。
该死!他到底把他当作什么?!
沈放猛地松开了卡在钟如一喉咙上的手掌。
“嗬嗬……”
剧烈的喘息声伴随着止不住的咳嗽宛如破了洞的风琴在房间里回荡开令人心悸的余音,钟如一垂着头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吊在床头镣铐里的手腕扭动着发出铛铛的声响。
“沈sir……”他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结了血痂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给吃就算了,我要尿尿,放我去厕所。”
逼仄的卫生间,完全容纳不下两个成年男性的空间,沈放冷脸侧着身子弯腰掀起了坐便器泛黄的马桶圈。
“喂,快点啦!我都要尿到裤子上了!”钟如一又开始不断地晃着拷住两双手的银手铐,站在马桶前叫得比谁都响:“你不把我的手松开,我怎么尿啊?”
沈放没有理会他的抱怨,抬手便一把拽下了男人腰间松松垮垮的内裤,那根还未完全勃起便已足够生龙活虎的肉刃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摇头晃脑地就像它的主人一般,耀武扬威地跟他sayhello。
一瞬间让沈放不可自抑地回忆起了昨夜这根可恶可恨的东西是怎样蛮横地在自己的身体里开疆扩土,后穴里男人留下的濡湿还未来得及清理,一阵阵地泛着令人不快的回潮。
这感觉就像是被路过的野狗打着呵欠抬起腿打上“到此一游”的标记,而他就是那棵“守株待兔”的树桩,野狗无拘无束,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做过了什么,爽快完之后,放下脚,摇着尾巴又毫不留恋地跑远了,只留下一个个被他任意标记过的树桩,在原地冒着酸溜溜又傻兮兮的泡沫。
沈放很不自然地把自己紧绷的视线从这根快要撞到自己脸颊的阴茎上挪开,也只是须臾的时间,还未站直身子,就被钟如一用胳膊肘夹住脑袋,以一个屈辱的姿势,仿佛要给男人口交似的埋在了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