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了神只。
好像梦里，他梦见过的神仙宫殿，柯茯苓也是如此不染纤尘，水汽弥漫中忘了他一眼，自此难以忘怀。
他抚上柯茯苓的面颊问道：“你可有字？”白发垂落水面已然沾湿，情欲也沾染上了这仙人般的人物。
虽说两人都是清俊挂的，但是柯茯苓不笑时显得利落，而雪云珠不笑时很威严肃穆，仿若真是神仙转世。
柯茯苓牵过他的手，贴吻上对方的掌心，他只想享受此刻，便答：“没有，你帮我取一个吧？”
他曾经有，叫漓边，只有华阆早年叫过一两次，后来再也没有与人那么亲近没人知道，知道的人也没再喊过，他自己都不甚熟悉。
雪云珠的衣服被他扒下来，人也被他借着水的气力拖入池中，他就似河妖一般涌上岸只为吞吃生灵，将雪云珠卷入自己的涟漪中。
雪云珠有些难堪，面上微红，摸上他的下体，滑落滑落，发现了他的那口逼，雪云珠最为熟悉不过，因为他自己也有这个东西。
或许这就是圣子的共同之处。
所有的天命都指向这两口逼，才会让真人占卜一次又一次，指出精准方位和姓氏年龄，将他从江南水乡带来这里，将柯茯苓赶入塔中，他早就有所猜测两人的相似之处。
他摸上了对方的阴蒂，原本低醇的嗓音更加魅惑凑近对方因舒爽眯起眼睛的脸，逡巡后在耳边如同古琴奏响般开口：“就叫怀瑾吧，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
柯茯苓抱上了对方的背，半睁开眼笑答：“好，可我觉得更适合你。”
雪云珠用粗粝的虎口重重摩擦到对方的阴蒂，让柯茯苓颤抖着抱紧了他，忍着没有呻吟，对方身体明明还算健硕，却温软得……
“我叫之斐，我娘取的。”言语之中，他的性器已经抵上了对方的阴阜。
“之斐？”柯茯苓蹭了蹭那东西，把头埋在对方的后肩膀闷闷地出声，“之斐，帮我填满那里，我好想要你进来。”
雪云珠嗯声，一寸一寸迎着那媚肉往里推进，紧张得粗壮的性器都有些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引起身上人的耳边低吟。
进到一半实在是卡着进不去，雪云珠无奈地嘟囔：“太紧了……”说罢尝试再往里面怼一怼，疼的柯茯苓惊呼，不由得夹得更紧，让雪云珠也痛苦地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