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是日久生情吗(2/4)
“你睡哪儿?”拉查克问。
窗帘厚重,合上的时候房间内的最后光线也被遮挡。拉查克中途被噩梦惊醒过两次,还以为已经天黑了,又接着睡。
他缩在瞿思杨怀里,跪在床上,任由对方帮他换衣服。
他把压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拿出来,给瞿思杨发了个消息。
“鼻梁上有伤还要索吻。”瞿思杨顿了一顿,“真不愧是你。”
“好——”瞿思杨掀开被子的一角,手伸过去把他抱起,另一边打开房间的灯,光打开的时候,拉查克眼睛刺痛了一下,差点睁不开。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瞿思杨一时没回,拉查克又躺回去,换了个姿势。
在被子里蜷缩的身体有些犯冷,他就蜷缩得更紧,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侧躺着,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盯着前面发呆。
瞿思杨惊讶地看他,“当然可以,怎么突然问这个。”
瞿思杨坐在床边沿,帮他掖了下被子,看着他鼻梁上的淤青,心疼地凑过去轻轻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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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这儿。”瞿思杨指了一下地面。
拉查克随便写了几个菜,然后把平板放到一边,静静地看他。
走前他把房间的窗帘关好,特意放轻关门声。
拉查克摇摇头,“我饿了。”
套衣服的时候,瞿思杨的指腹有意无意的蹭过那些伤口,不疼,但很敏感。
翻了个身,他确实累了想睡觉,在监狱他就没睡过好觉,每天都提心吊胆地生活,比在赌场还要难熬。
拉查克把脸缩在被子里,“手受伤了,你帮我穿衣服。”
他翻了个身,十岁因被侵犯去警察局报警,然后被警察羞辱的画面历历在目,那些白人警察的嘲笑和不断询问细节的嘴脸令他作呕。
“瞿思杨?”他试着喊了声,但房间内没有人回应。
他去洗了个澡,没准备睡衣就直接裹着浴巾出来,又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一件瞿思杨的白衬衫套在身上当睡衣穿了。
“要不要再睡会儿?”瞿思杨坐在旁边看他。
在他睡下没多久,瞿思杨上楼看过他,看他正熟睡,便通知厨师晚点过来。
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瞿思杨走过去开了床头灯,看着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抬手揉了下他的额头。
“医生和我说了原因,”在衣服滑下来的时候,瞿思杨把他搂紧了一点,
“点餐吧,想吃什么。”瞿思杨起身去帮他拿衣服,递给他一个平板和触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