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车祸(2/7)

钟文许听到上市并不惊讶,祝云戈一直有这个想法,一个前期收购ip压力太大,很多初期投资者都等着拿钱退出,更重要的是原研药需要长期持续高成本投入,并非一锤子买卖,上市带来的资金和人才吸引力都是无与伦比的。

没想到,钟文许在这份工作中如鱼得水。他年轻好学,嘴皮子利索,长得帅,很快跑遍了当地三甲二甲医院,跟主治医生认了个脸熟,喝酒搓麻,下棋谈事,交易履约,他好像天生就吃这碗饭。

“我想把创新业务拆分上市。”

钟文许穿着一身便宜但熨烫妥帖的西装,和其他地区代表一字排开,站在礼堂前方的舞台上,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嘉宾席上一身深灰西装搭配蓝色暗纹领带的年轻男性,坐在一众中年男性中间,格外显眼,素白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眼中的冷淡渗着寒意,双手交叉叠放在桌签后面,桌签上是他的名字:祝云戈。

那一年隆冬,盛元集团选在容州举办区域销售代表表彰大会,钟文许作为区域代表上台接受表彰和证书。经济迅猛发展的年代,医药企业百家争鸣,销售扛起了利润的半壁江山,因此集团总部十分重视此次大会,除了主管销售的副总裁,还有研发和财务负责人,以及盛元董事长祝峰的小儿子,时任财务总监的祝云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点”,祝云戈从后座拎上公文包,头也没回地下车了。

祝云戈心中种下深深的危机意识,这不来自于要赚多

虽然整个集团都是祝家的,准确地说,是祝云鹤的,但是这几年给集团创收最多的,却是祝云戈麾下的创新制药,甚至这次收购南非ip漂亮的一仗,也被外界普遍认为来自祝云鹤的操盘。

“嗯?”钟文许放下筷子,把餐盒收拾好装进袋子。

钟文许听明白了,祝云戈和他一起发展下来的创新制药业务,被祝云鹤强势插手了,如果现在不干预,后期在利益分配上会很被动。而且祝云戈是根正苗红的投行出身,上市计划把他排除在外这意图也过于明显。

16年前。

“其实我是来找你的”,祝云戈拿着餐巾纸优雅地擦着嘴。

但是ip收购回来的业务这才刚刚开张,这么着急上市难道另有隐情?

“祝云鹤快了我一步。他在集团层面组织了一支战略团队,但是整个cfo条线都被排除在外。一旦他的上市方案过会通过……就没我什么事情了”,祝云戈伸了伸胳膊仰头靠在椅子上。

钟文许生于蛮荒,在底层混斗的世界活了二十多年,这仿佛是”,祝云戈好像看透了钟文许在想什么。

短短三年时间,钟文许成为盛元在容州地区的销售冠军,也带着省份在全国销售榜上名列前茅。他一年赚到的钱,足够给奶奶在农村家里盖一座新房,给舅舅添置一台新车,再存下一大笔。他依旧住在城中村破旧的宿舍里,骑着电动车上下班,拜访客户时找其他同事借辆车,从没认真想过未来要落脚在哪里。

主持人宣领导上台颁奖,轮到钟文许被授奖,奖章从祝云戈手里递过来,他跟钟文许握了握手,面色沉静说了一声“祝贺”,唇角弯了弯,笑意不达眼底。

两个人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吃着从大排档打包回来的晚餐,钟文许专门去跟大排档老板娘叮嘱过少油少盐,加上这家味道不错,祝云戈吃得很开心,还剩下一些都被钟文许扫荡完。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钟文许叹了口气,掉头回家了。

钟文许大专毕业,揣着仅有的500块钱只身来到容州,找了一份医药销售的工作,面试的时候直属领导并没有告知这是个卖脸喝酒的活儿,20岁的钟文许只想尽快找到工作,在这里站住脚跟。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