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蒋诀去舔,云筠就会叫得很开心。
而蒋诀发现,他是不是只能在床上能让云筠开心,连出国的事都不和他讲,他在云筠心里是不是连他妈妈都不如,家人不算,朋友更不算。
蒋诀吃着吃着,云筠就高潮了,脚跟在他背上乱踢,大口喘着气,人蒋诀从他身下移开。
蒋诀撩开裙布,蹲久了腿有些麻,站起来后缓了一阵,云筠脸上的潮热未褪,像那剥了鳞的鱼,张大了唇呼吸。
“蒋诀。”云筠张开手,蒋诀弯下腰让他抱,听云筠在他肩侧软绵绵地问他,“你生什么气呢?”
“……我气我自己,你不用管我。”
“别说反话。”云筠声音轻轻的,两手在他背上来回抚摸,“又哭了,哥哥。”
“我就是气我自己。”蒋诀被云筠安抚一下,眼泪就忍不住,“我就是想,如果我之前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是不是有可能喜欢我,如果我聪明努力一点,我是不是也能和你去同一个大学。”
云筠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缓过神,调整呼吸,半晌,无奈地笑了起来:“你是又坏又蠢。”
蒋诀把人抱得紧,点头时下巴在云筠的肩颈肉上戳来戳去,云筠只好拉着他的手臂,“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蒋诀的手被人拽着往围裙下伸,钻入了衣摆,摸到云筠的肚子上。
“摸到了吗?”云筠问。
蒋诀蒙蒙地看着云筠,眼泪还没擦干,睁着眼问:“脐钉。”
他的确摸到了东西,云筠的脐钉,也没什么特别的,他知道云筠有脐钉。
云筠扯开他的手,想从厨台上跳下来:“摸不出来算了。”
蒋诀没让他走,把围裙衣服都揭开,肉白的肚脐上扣了一个新的钉子,是一个字母,j,和蒋诀身上的y是一个系列的,闪着光。
只不过云筠只打了一个脐钉,所以只有一个字母,但是足够了。
“还哭吗?”云筠把衣服拉下,j在蒋诀的眼底消失,他用脚尖戳戳蒋诀,“帮我穿好裤子。”
蒋诀怔怔地,套好云筠的裤子,讷讷地答言:“不哭了。”
“不许再哭了。”云筠坐起来,拍拍蒋诀的脸,用袖口擦掉他的眼泪,还有没干涸的不明液体,“我上了大学才考虑恋爱,不谈异地恋不谈网恋,哥哥自己想想办法。”
“……你等我吗?”
云筠歪了歪头,反问:“你能来吗?”
能吗?蒋诀是“想”,“想”和“能”之间,有一条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