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边摔落而下于他都是万丈深渊(2/3)
啊啊,林政言不明白,萧逸缓慢地眨眼,心里想,没有什么别的原因,理由就是这个。
“她和你聊了什么?”等萧逸上来房间,林政言反锁了门,才将人搂过来问。
萧逸很快笑了笑,那笑并不真实,仿佛水面上易碎的花漾,一戳就会消散,寻也寻不回来。林政言察觉他有点不对劲,吻了吻他的眼睛,口吻加重地命令道:“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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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政言仍皱着眉,生气又忧虑地看着他,等着他给出解释。萧逸想要宽慰他,让他不要皱眉,却又觉得真的好累。
林政言凝视他,说:“然后呢?”
但这也同样让他不得不活在无时无刻的阵痛之中,因为他要解决的不是什么具体的人或事,他要解决的是那些未知的虚无命运,和概括理解的整个世界。
萧逸有意不将二者相互关联起来,但也从不放弃让两者矛盾地并行。
——你就是我的全部,所以你永远也不能理解我那沉重到令一切失衡的爱恋。
萧逸茫茫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林政言有点生气,又不得不捺住性子解释道:“所以让你这么失魂落魄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说在此之前,旅游的事情也好,同居的事情也好,都令他兴高采烈地踩着高空的棉花,一路蹦蹦跳跳着过活。可此刻就好像他忽然一脚踏空,刹那间便跌坠谷底,沉入了海平面以下,已全然没入无声又无息的深渊沼泽之中。
这让他在面对林母时依然能够保持笑容,因为此时此刻他面对的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不是那个抽象的想要夺走林政言的符号。
。
这种突如其来的上山下海般的剧烈情绪起伏,每次都会像今天这样,偶然地如期发生,既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又超出他的能力范围,每次都令他不由自主地厌烦,心生反抗,徒劳挣扎,而无能为力。
他不想和任
不要说林政言难以理解,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自己,还指望别人吗。
“所以呢?”林政言仍问。
十几年以来的所有人生,他既不能释放出危险的自我,也不能投身于世俗的本我,就像是行走在钢索之上,无论从哪边摔落而下,于他都是万丈深渊。
“阿姨问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萧逸望着林政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起来天真又茫然。
“没什么然后,我应付过去了,既没说你交,也没说你没交。”
人说知子莫若母,倒过来似乎也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