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浪!”
“呜……”子煜听见叔叔骂他,顿时全身发热,下体隐约发起骚来,逐渐变得潮湿,“呜呜……贱奴……贱奴是骚婊子……呜呜贱奴想要每天都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
他流着泪将震动棒的顶部在自己的骚穴戳弄,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淫荡至极。
“你是不是贱婊子!嗯?说!”明珏也红了眼睛,快速地套弄柱身,“一天不挨操骚逼就发痒!”
“呜!”子煜就着骚水的润滑将高速震动的自慰器戳进阴道,说话声都发着颤,“啊啊啊啊……是……煜儿是婊子……是叔叔的小婊子呜呜呜啊啊啊啊……哈啊!贱逼被插了呜呜呜……贱逼挨操了……”
“贱货……看我回来不操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
小骚货终于将震动棒整根捅了进去!粗长的震动棒极快地操干阴道,把骚婊子日得高高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哈啊……叔叔……哈啊……”
一侧肩带不知何时悄然滑落,这淫荡的婊子露出半边雪白的奶子,红唇痴态地张着,失了神地注视着屏幕另一头的主人。他盯着主人硕大的鸡巴,情不自禁地舔嘴唇,幻想吃到大肉棒的感觉;下身被高速捅弄着,仿佛真的在被主人抽插一般。
“叔叔……啊啊……好快……呜呜……”子煜被干得不停地哭,“叔叔……贱逼要被操坏了……呜呜……”
小婊子被捆住双腿,挣扎不能,乖乖地坐在大床上挨操,浪荡地上下颠簸。明珏既心疼,却也爱他这幅骚样。他的下身又硬又烫,恨不能立刻回到小孩儿的身边,将鸡巴粗暴地捅进去操干。
淫贱的双性被干得动了情,前头的小鸡巴也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但他未得主人准许,不敢轻易自渎,娇软着声音求:“主人……主人……”
明珏撸动自己粗大的阳物,鬓角汗珠滑落,他喘着粗气说:“不许。骚婊子的鸡巴有什么用?”
“呜……”子煜当真不敢伸手触碰,然而阴茎被尿道棒死死地堵住,简直要将他折磨得发疯!前端无法纾解,他只能咬着牙夹紧阴道内的玩具,不断地冲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