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到时候给我们拍张照好不好?”
以前留下的照片太少,以至于现在他总想在有限的时间里记录定格某些特殊的,仅仅属于他们俩的画面。
“好。”孟祈安点头:“儿子可以寄养在凌晨家,他念叨好久了,还问我们什么时候还出差,把狗送他家陪他几天。”
“还有这好事?那马上送走吧。”宁屹洵毫无留恋,他嫌儿子占用他们二人世界的时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为了云滇之行,接下来的日子,二人都在疯狂加班加点赶完手里的工作。
有时为了提高效率,甚至会选择在公司过夜。见不到面的时候,日常惯例是闲暇时会煲一通电话粥。
但孟祈安发现宁屹洵最近似乎变得很神秘,午休时间,他喝着宁屹洵给他点的芋泥啵啵牛乳,随口问他在哪儿在干嘛时,他回答得很模糊。
“在外面。”
“在做一个东西。”
孟祈安对他模棱两可的回答感到愤怒:“宁屹洵,你还爱不爱我?”
宁屹洵停下手里的活,轻声哄道:“我当然爱你了,我每天都很爱你。我只是在给你准备惊喜,惊喜说出来了就不能算是惊喜了。”
孟祈安嚼着黑糖珍珠,勉强接受了他给的解释。
云滇的省会城市被誉为云上春城。与望京四季分明的气候不同,春城却如其名。四季如春,花卉常开,还拥有全国最大的花卉市场。
“春城还真是飞花不谢。”孟祈安由衷感叹,走到哪都是花。一起逛了大半圈,他最后还是挑了几支月白色和淡粉色的铃兰花,想着要给民宿房间床头柜上的白瓷净瓶里添点色彩。
“这么喜欢铃兰,要不要再给家里多添几盆?”宁屹洵问。
上回从雾城抱回去的那盆铃兰草长势正盛,除了儿子会时不时去啃几片叶子故意搞破坏,其它一切如常。
“当然,铃兰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它是幸运之神!”孟祈安把零散的单花凑成一串,认真点头:“但多添几盆还是算了,我怕养不好。”
他之前还差点把那盆养死。
“好,都听你的。”宁屹洵在众多品种的鲜花摊位前挑了几支粉玫瑰,伴着白色的满天星给孟祈安扎了一束花。
虽然这些无根的花生命值不长,也带不走,但这几天能放在床头柜上摆着也是赏心悦目。
春城是历史古城,街道建筑多充满古城色彩,与望京和西岭的“古”不同,他沉淀了多种不同类型的地方民族文化叠积层,并留下了大量物化或非物化的古代文化遗存。
他们订的民宿也是在古城区中心,民宿不算大,属于自建的二层古典式楼房。民宿老板和他们年龄差不多,是本地人,每天就是看看店,喝喝茶,养养花,外加养一只叫小白的可爱萨摩耶。
孟祈安到民宿的当天就感叹,春城真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店主叫凌峰,是个热情的人。宁屹洵外向健谈,只住了两天就和他熟络起来了。他们年龄相仿,又同是养狗人,自然有不少共同话题,凌峰一到晚上就站在楼下叫他们二人去前厅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