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
疼痛褪去,又酥又麻的感触油然而生,慢慢地,宇智波斑轻轻、有没有力气地反拥抱住他。
他放弃了,他放弃了抵抗,沉浸在兄弟带来的性事中,也承认自己是变态的事实,他悲伤又笨拙地重复念着弟弟的名字,尽量摊开身体,让弟弟能贴近自己更深更多。
宇智波泉奈只是更粗暴地对待他。
他完全只是将斑的性器当作玩具地在榨取着,那只手仿佛感受不到的酸疼地在上下撸动着,被摩擦着的肉棒只能被迫承受着冲刷般的快感,一刻也不曾停歇的高速的被套弄着,到了后来,完全是疼痛与快感火辣辣地交织在一起,被压榨而出的淫液浇了少年满手。
那样脆弱的地方被这样肆意玩弄,宇智波族长的额间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健壮的身体在层层衣物与甲胄的包裹下、泛着肉欲的绯红,随着汗液的渗出,一种会叫异性心乱神迷的、介于成熟男人与青年人的浓郁气息逐渐散发而出。
然而他现在却只是在同性、在弟弟的手下颤抖着,瘦窄的腰肢轻轻摇摆,仿佛要挣脱,长的乌黑的发凌乱地散开,然而又无法挣脱地半搂着身上的少年人。
视线已经完全迷离了,青年俊美非凡的面容浸染情欲后,竟然呈现出与从前截然相反的侵略性,牙关是紧紧咬住的。
那偶尔发出的闷哼,因为带着痛苦、忍耐,与与之矛盾的迷乱而性感极了。
他们从桌下一直到床上,宇智波泉奈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覆身压在他身上,他的手捏着斑的濒临爆发的性器,并没有因为就要到边缘而放轻动作,反而再度加快了速度。
汁液飞溅,水声早已不堪入耳。
“……izuna,哈啊……”宇智波族长的眉死死蹙起,眼瞳中满是水汽,长久的性事中,他的意识已经退至一线,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呼唤着弟弟的名字。
“就让我看着你用这根淫乱的鸡巴射出来的样子,”半晌,宇智波泉奈哑声道,他重重一抓那根肿胀的肉棒,要将它榨干地裹住滑动,早已被快感酥麻的肉棒终于承受不住地抖动起来。白浊的粘稠液体一股股自马眼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又终于到来的高潮,让当事人只来得及眯起双眼。
一股苦的栗子花气息很快弥漫满幽暗的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