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嗯嗯……”
轻微的喘息声从红润小口溢出,孤独的美人从浴桶里露出上半身,漂亮的胴体比拿烟斗的手还要白嫩,像乐生幼时最喜欢赏看的细雪。胸前嫩肉比男人稍大些,两点樱色小豆缀着,被祁良的修长手指搓了又搓。
不是洗澡时那样草率地搓,是乐生在师父背着他悄悄卖的春宫图里看到的那种……男人与女人讨乐子时的仔细捻揉。
“啊嗯……”祁良在氤氲水汽里半闭着眼睛,一声轻叹,惹得乐生心里痒痒,不住地又看了第二眼。
他想着就看一会儿,反正祁良很快就洗好了,等他出来给了镜子再走也不迟。
祁良似乎自己弄得很舒服,很快显出媚态,睫毛挂着露水,眼尾桃花一样红,往前挺着胸,嘴里嗯嗯嘤嘤,上半身越发往前倾,快挨到浴桶边缘时犹豫了一会儿,接着居然把那粉嫩奶头往粗糙的木桶边缘磨!
“咿啊!”他小声尖叫出来,顿了一下,挺立的乳尖被凸起的木刺扎得绯红,瑟瑟发抖,却忍不住再次俯身上去……
“……好、好舒服……小奶子……嗯……”祁良趴在浴桶边上不断耸着身体,半是感叹半是疑惑地自言自语,乐生看不清楚那嫩乳此时什么状态,急得像有蚂蚁在心里爬。
还好祁良没有磨多久,突然僵住身体,咬着唇像哭泣般地嘤嘤了两声,接着便是累了似的张口小喘着气。
他皱着眉头,抬腿出了浴桶,柔嫩的小奶头被磨得充血通红,在粉白的乳肉上可怜巴巴地颤,乐生看了也忍不住心疼。
祁良坐到边上的小木凳上,咬咬唇,慢慢地张开腿。
白皙肌肤下,属于男人的阴茎粉嫩嫩的,祁良拨开它,却见腿间藏着一处女人的花穴。
乐生站的位置正好妙极,清楚地看到女穴的全貌,只见那花穴颜色比阴茎和乳头都深些,却也只是初开的春花颜色,薄粉色的花瓣中,只有那花蕊才是一点嫣红,让人心生怜爱,仿佛上去闻一闻摸一摸都是亵渎和摧残。
这地方,乐生也是在春宫图里才见过,知道是用来插男人鸡巴,用来夜晚交合、寻欢作乐的地方。一时间像只小螃蟹,被水汽蒸得脸颊通红。
祁良抿着嘴,怯生生地掰开粉嫩的肥厚肉唇,一根小巧嫩茎翘在里面,他俯下身去看,却似乎是看不清楚,只好用手指轻轻摸着蹭,下方里层更薄些的花瓣空虚地翕动,像张小嘴一开一合,隐隐透出里面熟色的花心。
手指拨弄小嫩芽,嫩芽缓缓渗出些淫液,祁良一边颤抖一边抚摸,张开手指用指缝夹着它,迅速地又挤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