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5)
尤其是两个奶头，又大又红。
一张脸像发面馒头一样肿，还透着不健康的青白。
心情愉悦度又一次攀升。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儿事想问医生。”
我转过身，背对她。
“喂？小舟，怎么了？”
“所以呢？”我打断她，“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我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具白肉，目眦欲裂。
就这副丑陋又恶心的身体，我他妈还敢脱给谁看？！
一个月？操。
“马上。”
已经拿掉了。
她起身了，但离得不远。
胸部小了很多，但依然像对女人的奶子。
但腹部的抽痛又提醒我，这很可能是真的。
我脱掉病服，赤条条站在镜子前。
脚步声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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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越，它……”
“出血很严重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飞回国了。
“你哥醒了……又哭了吗？”
“出院？”顾女士的眼泪莫名其妙就掉下来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手术的时候失血过多休克，好不容易救回来又无缘无故昏迷了三天……”
低头狠狠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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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告诉我。”
……
“你……”她又莫名其妙生气了，叹了口气才平静道，“医生说至少要好好卧床一个月，至于什么时候能出院还要看你身体的恢复情况。”
霍岩一定等急了。
“越越？你换好衣服了吗？”顾女士在门外催我，“该走了。”
确定看不出哭的痕迹。
一个月后。
开门。
诊室。
“让你爸看看尿布湿了没……没湿很可能就是饿了……”
挂了电话。
就这副身体……
及肩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两颊上。
“越越，你饿了吧？想吃点儿……”她顿了下，“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我闭上眼，懒得再开口了。
……
擦干，穿上衣服。
还有肚子上的那道疤，紫红色的蚯蚓一样的疤……
肚皮虽然平了不少，但也显然变松了。
“我晚点儿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