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啊。”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发酸。
“可是霍岩,”忍不住去摸他的脸,“你知道我已经把子宫摘了啊。”
“咳,你果然知道我偷看了你日记。”他假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两颊有些发红,“但你敢说你不怕我有一天会为了孩子去跟别人乱搞吗?”
我低头盯着脚尖。
霍岩猜对了。
我确实设想过那么一天。
这个曾经为了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的傻蛋抛弃了我,就因为我这辈子不肯也不可能为他生一个小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该怎么办呢?
我大概会拿刀割了他的鸡巴,再跟他一起去死吧。
“霍岩,”我直直看着他眼睛,“你才二十,一辈子那么长,你不会后悔吗?”
“谁知道呢?”霍岩拧了下我的鼻子,笑,“但我真后悔了的话,你肯定又会二话不说就跑掉吧?”
我攥紧他衣角,低头撞进他怀里。
闷声道:“你个白痴。”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赵越,你该不会是感动到躲我怀里偷偷哭吧哈哈哈!”
直接曲起膝盖对着他脐下三寸顶了一下。
“喂,”出声带着鼻音,我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笑了,“做完手术你那儿还能用吗?”
“医生说至少得两周后才能做。”光听声音都能知道他现在一定顶着张苦逼脸。
“操,”我终于忍不住笑了,“难怪这几天你都跟禽兽似的。”
……
不到一小时,手术就结束了。
霍岩出来的时候,神色意外的轻松。
“做完了?”搞得我多少有点儿狐疑,“很痛吧?”
“还好啊,”他撸了下我头发,低声笑道,“就是下面被剃毛了不太习惯。”
想象他那儿现在光洁溜溜的一片,我也没忍住发笑:“还是休息会儿再走吧。”
又跟医生聊了几句,了解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