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道的腰都快给捣鼓断了,他换了个舒服点儿的角度,蜷进对方怀里,懒洋洋地说:“这还用问吗?你漏洞太多啦,刘陈是土灵根的,那排竹子的切口显然是你惯用的手法……还有的我就不一一说了。另外就是强奸的那部分太草率,最后都给弄成合奸了,自己反思一下吧。”
“合不合难道不是你决定的吗?”唐苏空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头,“这可不能赖我啊,天衍都给你拿了。”
“对了,我的剑呢!”萧道这才想起自家宝贝,“赤炎拿了没?”
“别担心,早就放好了。”唐苏温言安慰他,“先去休息吧。”说着,他抱着人步入竹林深处的一方洞府。
萧道慢吞吞地睁开眼睛,只看了眼地面便愣住了——那是他当年将唐苏杀死的地方。
长剑、寒光、沾满鲜血的道袍。现在环抱着他的温热躯体摇晃了两下,在他拔出剑身时跪倒在地上,漆黑的眼瞳死死钉在他的胸口,里面有什么?一分惊、两分疑、三分难以置信,剩下的那些,当时的他都看不懂……
“小道,别怕,没事的。”唐苏抱紧他,略微加快了脚步,“一切都过去了。”
萧道已经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听闻这话竟有些放松……是了,一切都过去了,他所能做的,只是更用力地抱紧身边的人,不让悲剧重演罢了。
他叹息一声,终于放下了心头挂念,却仍旧有些感伤。唐苏不愿见他如此,把人放在碧萝床上后绞尽脑汁想了片刻,忽然道:“小道想不想知道,为师这些日子在修炼什么呢?”
“嗯?”如他所想,萧道果然被勾起了兴趣,他翻身起来,饶有兴味地问:“说来听听?”
“道心。”唐苏坐在他身边,探出身去把床边的一盏小油灯点上,此物看来也并非凡品,昏黄的烛火登时照亮了整个洞府,“你应该听说过吧?就是讲师们经常说的,维持道心坚定,才能在剑道上有所成就。”
“啊?”萧道愣了愣,“这东西……”
“通俗来说,就是维持灵台清明。”唐苏用一根木签挑了挑灯芯,将室内弄得更亮了些许,这才坐了回来,继续说道:“往更深一点说去,就得问起这道是为何而修、目标如何、意义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