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的,陆铖平静下来,身后的疼痛一丝一缕的开始撕扯,而身下从未停止的跳蛋,慢慢让恐惧中冰冷的躯体开始回温。陆铖呜咽着,颤抖着,抽搐着,放弃了挣扎,破碎又乖巧的,等待着下一次难耐的快感亦或是撕心的疼痛。
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陆铖眼前闪过一道亮光,而还未等它席卷而来,口鼻被温热的大手捂住了。本就稀薄的空气被彻底隔绝,下身的尿道棒被研磨旋转着刻意缓慢的抽离,快感与窒息感彼此交融碰撞……难耐到极限的情况下,留存在脑海里的,竟然只剩下手掌心的温度。
在临界的一刻,人体的直接触碰,带着奇异的安心感,诱人沦陷。
手腕脚腕上的束缚被解开,眼罩也被摘下,陆铖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往下跌,掉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身上一丝站立的力气都不剩下,陆铖软软的跪坐到地上,身边的人也耐心的半跪下来。
尚不适应强光,大手微微施力把他的脑袋按在肩膀上,手掌抚摸着湿透了的发丝。
“惩罚结束了,该说什么?”耳边的低语,带着呼气的湿热滚烫,和救世主一般的神秘力量。
结束了吗……
竟然、结束了。
陆铖咬了咬嘴唇,喉咙里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
“求主人、求主人原谅……”
破碎沙哑的声音,彷徨失措的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傅云祁把人揽到怀里,避开肿起的鞭痕轻轻抚摸着光裸的脊背。
“我原谅你。”
下一瞬间,陆铖在他怀里失了声的恸哭起来。
眼泪洇湿了外套的厚实布料,哭泣声力夹杂着抽噎和打嗝,像一个无助又委屈的孩子。
多日的恐惧,黑暗的伤疤被揭开烫伤的疼痛,失去一切的彷徨,生死两路的抉择,忙碌工作之余的茫然和疲惫,自我的怀疑和迷失,在这一瞬间——都被彻底的宣泄在放肆的泪水里。
身后的温度像是疗伤的膏药,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傅云祁贴上陆铖的耳侧,一下下安抚的亲吻着陆铖通红的耳垂。
“没事了,你做的很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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