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拆解(2/2)
宁殊被邬凌的疯狂吓到了,他想要挣扎反抗,但却被邬凌冰冷的笑声震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阿凌,你冷静一点……阿凌……啊啊!哈!”
邬凌的称赞和他在肠道中的横冲直撞同样让宁殊兴奋,但被固定在肉棒里的尿道棒就这样冷酷地堵住了他发泄的出口。宁殊哭喊着,但显然邬凌很享受于宁殊这样混合着情欲和哀求的哭喊。宁殊甚至有点分不清邬凌究竟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奖励自己,尽管是盛怒中单纯为了泄欲的性爱,邬凌却依然关注着宁殊的敏感点,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狠狠地擦过那处突起,生生把宁殊无数次逼上无法射精的干高潮。
“阿宁。”邬凌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那些疯狂与错乱,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理智,和淡淡的嘲弄。“你是我的未婚爱人,这是我能够给你的唯一的、你们渴望并重视的身份,但如果这都不能让阿宁满意的话……阿宁,我对于我们的关系有更好的想法。”邬凌慢条斯理地把牵引绳绑在床头,然后宁殊的双腿解开,在宁殊疯狂的挣扎中把宁殊翻成正面向上躺在床中央的样子,双腿大大地分开与两侧的栏杆固定。接下来是宁殊的双手,毫不意外宁殊的疯狂地挣扎着,可被固定的项圈和双脚让他挥舞着的双手看起来滑稽而可悲。双手也被绑在床头上,身上的那些琐碎的连接全部被解除,最后是项圈上的牵引绳也被解开。
直到最后发泄在宁殊身体里之后,邬凌近乎粗鲁地把自己的阴茎抽出,然后把一根按摩棒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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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你知道么?”邬凌扯着连接着宁殊项圈的牵引绳借力,看起来像是骑着一匹飞奔的骏马。“审美是一个非常后天的东西,它固然有先天因素存在,但是后天因素对它的影响非常大。阿宁当然可以不喜欢,我会教会阿宁的……教会阿宁……欣赏。”
邬凌手上的牵引绳松了一点,宁殊大口喘着粗气,邬凌的语气带着某种诡异的愉悦,“阿宁,你现在的样子,该死的迷人。”他的手抚摸着宁殊的肋骨,像是要数清楚肋骨的数目一般。肋侧被细细抚摸带来某种诡异的类似于痒的不适感,宁殊扭动上身试图逃离,却被身后插入的凶器和身前交错的锁链控制住了动作,而邬凌却毫不在意,继续着他的动作,“阿宁这样乖巧的样子,美极了。”之后邬凌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用力干着宁殊。
项圈被向后拉扯带来窒息的恐慌,宁殊顺从地仰头抬起上身,和手腕距离的增加让他的乳环被拉扯,又带来了乳头会被扯裂的恐慌。宁殊发出无意义的惊呼,他赶紧向下对抗着邬凌的动作,可乳头上的痛并没有减轻多少,倒是他把自己勒得眼前发黑。
宁殊的沉默和辩驳一样,都毫不意外地进一步激怒了邬凌,邬凌突然笑了起来,先是低声地笑着,然后笑声越发张扬而疯狂,“不过你拒绝我又有什么用呢?阿宁……阿宁……呵……”他把DV固定在一边的栏杆上,镜头正对着宁殊的腰胯。邬凌从旁边又找出来了很多个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地拍摄宁殊的样子。宁殊手腕上的束具被连接在一起,小臂撑在床垫上,手铐上的金属环又通过金属链连接在宁殊的乳环和阴茎环上,项圈又与手铐相连,稍稍放松一点确保宁殊就算挣扎也只会扯疼自己而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没错,阿宁你确实应该骗我……你应该怕我!因为,不管你有多么抗拒,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生生世世的,永远!”
放下过对我的戒备和排斥!”
突然被贯穿的宁殊发出一声惊叫,他努力想要说出些什么,但除了毫无意义的“啊”之外,就只有更多的唾液从嘴里滴下。
宁殊想要解释什么,可其一他并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驳,其二他注意到了邬凌的不对劲——毫无必要的排比句式,重复的语句内容,还有过分夸大的情绪表达——这种精神状态的邬凌是最危险的,宁殊除了莫名的确定邬凌不会杀了自己之外,他完全无法预测邬凌要做什么。
邬凌粗鲁地把金属口枷塞进了宁殊的嘴里,被撑开的唇齿无法闭合,舌头也被牢牢地摁住,这让宁殊只能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如果还是谎言,你不如就不要说话了。这样的阿宁……比那个满口谎言在我面前展现着拙劣演技的阿宁漂亮多了,阿宁只有被禁锢被我草到昏沉的时候才是坦诚而真实的。”他并没有继续陪宁殊废话,粗糙地在他的阴茎上抹了一把润滑,然后狠狠地挤进宁殊因为惊恐而蠕动着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