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蔫蔫地垂在地板上,喉咙紧张地挤压插在里面的异物。
“坐。”齐赛敲了敲桌面。阿列思后脑勺不远处响起了坐下时压在皮革上发出的细小摩擦声。他更不敢动了。他被笼罩在齐赛的袍子里,看不到齐赛的表情,但黑暗和紧张让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猜测齐赛刚刚是不是要让他继续口交的意思,但他却在外人的穿不透书桌却如芒在背的注视下呆愣住,主人是不是已经不满。一急之下身体更加僵硬,也许是刚刚高潮情动的时候眼泪还有余留,他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泪,流进齐赛阴毛丛里。
“搞什么!”齐赛突然感觉到下体一凉,阴茎上的血液加速崩腾起来,差点直接射了。
“对,对不起?”队长诚惶诚恐地站起来,瓮声瓮气的声音也传入阿列思耳朵里。
“我让你坐是因为我不想站起来,不是让你不要看我。”齐赛不动声色地圆回来,同时把胯间的脑袋从阴茎上摘下来,按住他的头示意他别动。“开始汇报吧。”
队长得了命令,开始专注回想和汇报,哗啦啦地翻着近十年的记录卷宗,下意识地忽视了书房内一些十分细微的响动。
齐赛并不十分在意队长的汇报,手伸到书桌下揉着阿列思蔫搭搭的头顶,柔顺的卷发手感极好,像是在摸一只浑身覆盖了绵软绒毛的乖巧小动物。
队长汇报完,齐赛不置可否,“知道了,出去吧。”
等关门声响起,齐赛撩开长袍,看见阿列思眼睛红了一圈,“对不起,主人。”
“在给我口交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我专用的口交玩具知道吗?玩具是不能思考的。”齐赛抱住他的头,也不算太生气,“继续。”
阿列思含住齐赛的龟头,自我惩罚式的越含越深,又恢复了深喉的姿势,整个脸都快贴在齐赛腹部。齐赛杂乱的阴毛有的戳进了他的鼻孔里,有的被他含进嘴里,吃到毛发的感觉并不好。他闭着眼睛,眉毛难受地皱了起来。
但齐赛并不满足于这样一动不动的服侍。齐赛拆了他腿上的绳子,托着他的后脑勺站起来,到他的上半身跟着头一起钻出来,齐赛便开始粗暴地抽插,胯骨不断撞击他的脸,饱满的阴囊也来回碰在他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