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而脸红,而是……这件事情的意义。
要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雌伏,即便是他本人说不定真有这样的功能,对于他多年来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也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颠覆。
他已经为余泽失去了他的准则、底线、退路。
余泽就盯着他看,那目光里的情绪以及意味,几乎令陈墨江想要退缩了。
他为难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那我可以去找医生……”
“不。”余泽温柔地抱住他,亲吻他的嘴唇与面孔,“老师,我没想真的让你生孩子。我们不需要。我只是……想逗逗你。”
陈墨江也不生气,他在余泽面前温柔得没脾气一样。他只是说:“但是小泽,我不是不愿意。我愿意的。”
“我知道的,老师。”
有时候余泽觉得他愧对这份深情。
并不是说他不爱陈墨江,也不是说他做了什么对不起陈墨江的事情。
他只是觉得,偶尔,他觉得,他对陈墨江的感情,比不上陈墨江对他的感情……情况的确是这样的,总有人先爱上,总有人习惯在感情里退让和包容。
而余泽觉得,陈墨江太宠爱他了。
……他享受,但是也惶恐——至少有那么一段时间是这样。
但是,余泽这个人,向来是得寸进尺的。要是让他知道陈墨江对他没什么办法,他或许只是沾沾自喜一些;但要是让他知道,陈墨江习惯性地退让,那么对于他来说,可就是在床上多使出一些花招才不算亏了。
莫名地,余泽就很喜欢在陈墨江身上使用一些道具。
以前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亲自上阵的,但是面对陈墨江的时候,他就有点喜欢看陈墨江被那些小道具逼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然后带着点隐忍的、沙哑的、脆弱的声音发出哀哀的呻吟,那双湿润的、漂亮的眼睛,就这么无声地、哀求地注视着他……
那真是太戳他的性癖了!
余泽乐此不疲,而陈墨江也不得不放纵着余泽——尽管他并不排斥,但总是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羞耻。哪怕他见多识广,这种性体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仍旧觉得脸红。
……他怎么能想到他和余泽在床上玩这么大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