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生。”他站起身,“现在外面局势很紧,你留这儿越久越危险,两份的签证耗的时间更长,况且唐老先生只说……”
“唐叔会同意的。”乔毅打断他,“到时候我会跟他说。”他不紧不慢地扣好袖口,“他让你接手,就该相信你的能力。”
一首英文歌,很欢快地响起,周言往房里四处看,见乔毅从衣兜里摸出手机,很讶异的,是部老人机,除了按键接电话,根本没什么它用,倒是环扣处还吊了个精致绒毛尾,粉白色。
一大男人,用老人机,还吊娘们唧唧的绒毛尾,怎么看怎么别扭。
该是他女人送的,周言猜测,乔毅要带走的,也应该是他的女人。
“我接个电话,你先歇着。”他撑着扶手站起来,个子很高,挨着沙发靠背走两步,就见他拿出两根肘杖,周言有些意外,他居然……有残疾。
乔毅像是想了想,只撑一根,慢慢挪到小阳台外,接通电话抵在耳边,声音很柔,
“吃饭了吗?回来别带东西,太累,你早些回来就行。”
“嗯,在外面………我哪敢乱跑。”他转过头,往周言这儿看一眼,带着笑意回道:“有朋友陪我,新认识的。”
周言礼貌地回着笑,眼睛一直盯着那尾蹭在脖子处的绒毛团,软软的,被风吹拨着微微晃动。
正看着,门口那儿咔吧一响,有谁开门,顺着声瞧过去,进来个男人,着深灰色西装,外套豁开着,后面还跟着两个保镖。
“先生,你……”周言上前问他,被男人身后的保安冲上来一把推开,那男人见自己保镖动了身,立马呵道:“谁让你们动手了!给我老实点!”
周言眉心拧着,强压下心里的怒气,“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男人没回他,或是不屑跟他多费口舌,冷沁的眼扫过他,又被着手把房里环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周言这才看清他的脸,眉眼寡淡,脸颊瘦削,带着混迹市井间的精明,还有一身的尖酸气,总之,很让人烦厌。
不多时,应该是听到了声,乔毅从小阳台进来,刚好和那男人打了个照面。
“啧啧啧。”
男人像是见了不得了的东西,走过去瞧稀奇样物地往人身上四处瞧,“瞧瞧你,才离开护理院多久,居然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