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拾花上前走几步,从背后环住鸿雪道君的腰,“道君哥哥,你徒弟好坏的,我不要他了,我要你,好不好?”
“别抱着我,我不要你。”鸿雪道君拒绝得很熟练。
“嗯?可是,道君哥哥的这里已经硬了。”拾花轻笑,“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哦。”
“放手!”鸿雪道君惊道。
“那么凶干嘛,好了好了,不闹你就是。”拾花却是直接隔着衣物握住了那里,“不,不对,道君帮我解蛊,我自然当涌泉相报。你专心制药,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鸿雪道君咬着牙,却因为手中丹药未成形,抽不出手来,“你不要动我。”
“我是在为你好啊,道君。”拾花笑,手的动作轻重缓急格外撩人,鸿雪道君差一点就哼出声,“道君,舒服吗?”
丹药炼到中途,只需要在丹炉里面慢慢蕴养。
鸿雪道君擒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紧握着纤细的手腕,面色不太好看,但他的声音依旧疏冷而温和,“你出去。”
“呃唔……”剧烈的快感一下子冲上头皮,拾花瞬间红了眼眶,又惊又悔,“你、你不要碰我!”
鸿雪道君不松手,皱眉看着他,“你……为什么会突然发情。”
“动物才会发情呢,我这是……疼!”拾花被取了一滴血,两眼顿时泪汪汪。他满脸艳红,双目含泪的样子,像极了所谓的艳兽。
“情咒。”鸿雪道君碾没了那滴血,“你真是一身情欲债。”
拾花收回自己的胳膊,没有和爱慕自己的人接触使得他的呼吸逐渐平复,“没办法,毕竟喜欢我的人那么多。”
“……真不知羞耻。”
“嗯哼?我不知羞耻?”拾花又凑过去,“道君,你喜欢我吧。”
“一派胡言!”鸿雪道君反应激烈,然而正是这种激烈,才是他喜欢拾花的证据。
“你可知道我身上的是什么情咒?”拾花的指尖一碰到他,就难以自已地浑身一颤,“……呃,我这咒,是爱我愈深,我越是……情潮难已。”
鸿雪道君表情空白,“……不可能。”
拾花一下子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破碎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我只喜欢,当初在苗疆云镜湖边遇到的,那个天真的你。”这么说着时,鸿雪下意识地搂住了他。
“不管是天真的我,还是放浪的我。那都是我啊。”拾花呵呵笑,唇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呀,道君哥哥——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