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水没用多久换好,他脱掉衣服又跨进去,坐在桶中正拿水洗身,方才那如芒刺的视线又再次出现了。
他之前就有所感觉,但是这屋里只他一人,又怎么会有人看他呢。
可现在又有这种感觉了。
他停下动作,四下看了看,这间屋里没多少东西,像是就是用来洗浴的地方,只有一个架子放在墙边,那上面放置了一些东西。
他一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便压下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当自己是神智不清出现了错觉。
陈宣洗完出来,换上姜容安排人送来的衣服,这才步出屋子。
远处的斜阳照得人暖融融的,他不自在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只觉身子被这不合身的衣服裹得太难受了。
毕竟是麻烦人家的事,他也不好意思去提要求,但这衣服确实是小了些,贴着他的身体,胸口的肌肉都凸出的厉害,两颗小点印在那薄薄的衣料上,两只臂膀也是鼓鼓囊囊的,连腿上的肌肉都被这衣料紧紧贴合着。
他穿衣向来宽松,这种衣服真是不适应,但自己的衣服又脏又破已是穿不上,他叹息一声,反正这衣服明日也会换下,就将就这一天吧。
陈宣被下人领着到了前厅,姜容一见他,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笑道:“陈兄的身材可真是好啊。”
陈宣脸上一红,尴尬地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得拿眼睛四处看了看,没看到陈笑。
“我弟弟还没出来吗?”
姜容道:“可能还没洗好吧,陈兄别急,我已是备下一桌酒菜,我们边吃边等就好。”
陈宣没多想什么,对着姜容的热情又是一番感谢。
姜宅后门处,陈笑还穿着那身破衣服,他双眼通红,疯狂地拍着姜宅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可是方才把他扔出来的下人根本不理他,他哭着用头去撞门,张着嘴喊着什么人的名字,可他是个哑巴,他没有声音。
他抬头望着那门檐,满脸的绝望。
屋中燃起了烛火,推杯换盏之际,陈宣不知被灌下了多少酒,他只知道他头晕得厉害,但是姜容仍在劝他酒,他酒劲上头,不懂拒绝,姜容劝一杯他便喝一杯。
他醉到麻木了,连姜容靠近他他都毫无所觉。
姜容凑近陈宣,将手中的酒杯递到陈宣的唇边,喊他张嘴。醉了的陈宣听话得很,果真乖乖张开了嘴。姜容笑得开心,把杯中的酒全倒进了陈宣口中,一只手肆意的在陈宣身上游走,一路摸到了那结实的屁股狠狠一掐。
陈宣疼地哼了一声,听得姜容的心肝都酥了,急不可耐地凑到陈宣的颈子上伸出舌头又舔又嘬,手里的酒杯干脆也扔了,两只手全贴在了陈宣的肉体上。
姜容就是喜好这般强壮男子的身材,这身材摸着手感真好,不知一会儿到床上时,进入那密穴时的那感觉会是何等的销魂。他虽觉陈宣有点眼熟,但一时记不起来哪里瞧过了,便也没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