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和别人偷情的弟弟肏成鸡吧套子，囚禁(2/7)
房间里传出了小孩子的哭声。
季铎等了四十分钟左右，心想着算了，还是没耐住让管家又把房间里的灯打开了，自己打开门进去了。
季铎鹰似的双眼盯着孩子，他看到了小孩哭得眼睛红肿，都快睁不开了，可怜巴巴得模样像极了他刚被捡来的模样。
“我又没错...呜...”
“...你，”季铎停顿了很久，他生硬地笑起来，问了一句，“你今天和别人打架了？”
季玖的力气不大，他扔出包的力度也很轻，但是因为季铎就坐在他的旁边，那一下打得也有那么一瞬间的痛。
......
那声音凄厉难听，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怜意味，听得季铎一下子有些心软了。
“都是因为哥哥！”小孩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似乎是被戳中了最难堪的点，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书包就向兄长砸过去。
他终究是没舍得发火——也是怕小孩哭坏了。男人扯过纸巾擦了擦孩子的脸，他沉默了半晌，问道：“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上学？.”
“活着有什么意义啊…”小孩歪着头突然笑了起来，“反正又没有人喜欢我，除了...不过哥哥也是这样的吧。”
季铎抬眼看了一眼手表，正好八点整，他倚靠在墙壁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出来跟哥哥道歉，我就给你开灯。”
小孩子知道这样的求饶大概是没有用的。他的兄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了自己不道歉不开灯，那么就一定不会开灯。
他一下又一下地捶着兄长，甚至还光着脚跳下床去打，像是要把兄长赶出房间似的。季铎怕他着凉，弯下腰把小孩从地上抱起来抱到床上，却又猝不及防被小孩往脸上打了一记。
直到蹲下来的时候，他才看到小孩手腕上深黑色的血痕，男人强行拉过他的手，才发现上面满是牙印和咬出来的血。
“...我想去死...”季玖喃喃自语着。
他厉声呵道：“季玖！听话！”
小孩子一个人奔跑在漆黑一片的夜里，眼睛仅能看见脚下的路。他看到路边站着的青蛙，看到张着嘴的鸭子，看到长着三个脑袋的鱼。
耗尽了耐心的季铎忍住了发怒，但是他一腔扫兴带来的脾气却还没消下去，他接着大踏步走出去，还甩上了门。
他听到季玖的房门被敲得“咚咚”响，小孩哭着哀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季玖没有回答他，而是捡起了旁边的抱枕捶打着兄长的后背。那种力度轻得像是撒娇，但是小孩哭得惨兮兮的脸却让这种情形添上了几分痛苦。
他几乎是拼命地在捶打着门板，哭声越来越小。小孩子嘴里喃喃着自己没错，但是却让季铎越听越气。
他站在原地，打了个电话，命令管家通过总控系统关了季玖房间里的灯。
但是兄长的尊严又怎么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可是季玖又不想道歉。
但是他又怕极了。那是他从小烙下的阴影。黑暗里的一切都像是吞噬人的怪兽，让他想起了以前做过的光怪陆离的梦。
“...哥哥...开灯...你开灯好不好...呜...”季玖低喃道，“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
当季铎的皮鞋到他的面前时，小孩子才真正反应过来，他抬起眼看着季铎，嘴唇一合一张的像是在说话，也像是在哭。
男人半是生气，半是心疼和后怕，说道：“以前怎么跟你说的
他的话语落在兄长的耳朵里又是一阵惊雷。
小孩子捶打着门板，他光裸的脚掌踩在地上，很冷。小孩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家居服，被一下子冻得打了个喷嚏。
那样尴尬而明显的转移话题反倒是让季玖更加生气了。
这时候的小孩本来就是要哄着的，季铎那一声哄把小孩吓得差点掉下床去，哆哆嗦嗦地缩在床角，像是没有安全感的猫。
那个书包砸到人以后就直直地往地下坠下去，里面的文具都撒了一地，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床上，显出一副混乱的模样。
“那你就呆在里面吧。”季铎说着，他实际上有些担心了。小孩已经哭了快二十分钟了，现在哭得声音都快没了，要是哭坏了怎么办？
他的小孩靠在床角，哭出来的泪都干涸了。他的眼神空洞洞的，当季铎走近的时候，他会止不住地发抖，发出无声的尖叫。
其实他不用问就知道孩子会点头。
这下不管季铎说什么，季玖就只是哭了。
“...哥哥...！灯...灯暗了...我怕！”他说着，但是没有一点想要出来的意思。
“凭什么让我道歉！...哥哥坏！哥哥...讨厌...”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讨厌哥哥了...每次都是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有错，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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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为抱怨那些侮辱而道歉？
他立刻就知道这是季玖又在自残了。
一个幼年就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怎么会有安全感这种东西？小孩当初找准了机会就躲到沙发底下哭，总是哭到深夜，哭到睡着了，样子也是同样的可怜。
季铎半蹲下来，他看着季玖的眼睛，说道：“不许说这种话，不准给我想死这种东西。”
他打得很轻，季铎也不痛。但是这下季铎的脸又黑下来了。
路的尽头是他的兄长。小孩扑进兄长的怀里，却被扔进了更深层次的黑暗。
被他那么一吼，季玖又被吓到了。他那一瞬间喘不过气来，整张脸都白了，大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半晌才缓过气来，哭得更加厉害了。
男人站在门口等着，就等季玖受不了了自己出来找哥哥道歉。
“你总是喜欢骂我，一点都不温柔...还总是让我帮你口，让我把东西咽下去，还要骂我.不要脸..骂我婊子...”小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飘渺，“反正我只是...只是兄长养的玩具罢了...”
“我没错...！我又没做错！”季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发不出声了，听起来干涩而尖锐，“凭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
“我讨厌你！都是你...！他们都骂我...骂我脏.....！我讨厌哥哥...我...我不想去学校...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