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心安处是吾乡……”柔娘似心有所感,喃喃复述一声,然后问,“所以柔娘二字的出处是在哪里?”
顾谦九也困惑地食指敲敲脑袋,然后道:“忘了,词是残本里看到的,可能是题序里吧,太久了,记不清了。”
柔娘浅笑道:“还是要谢谢公子解惑,不知以后柔娘可否对外传唱这首词?”
顾谦九道:“随便唱吧,总归不是我写的,你且随意。”
柔娘感激一笑,然后对顾谦九和系奴一福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柔娘便在此祝公子和小公子布帆无恙,一路顺风。”
顾谦九二人回应道谢,马夫挥起马鞭,驾马往城门方向驶去。
……
“这是赖神医给的信物?”马车内,系奴看向顾谦九手中的独特哨子问。
顾谦九点头,他在回忆自己上次和对方的对话。
“对,这个就是缠人蛊,我有幸见过一次。”赖神医看着顾谦九手中干涸的虫子道。
“缠人蛊?”顾谦九眼神不解,重复一遍以作确定道。
赖神医看顾谦九困惑,也跟着不解了:“是啊,难道不是吗?”
看向手中那很早之前装在信筒里,黄豆大小,前端有尖触,干涸后呈红褐色,由燕登楼交给自己的软虫,顾谦九摇摇头道:“这是别人给我的。”
按下突然产生的疑窦,顾谦九又重新拿出一个死物,也是个虫子,有半个巴掌大,通身青绿色,背上是像纸一样薄软的壳,有让人作看了会觉得通身难受的粗糙褐色麻印。
“赖老可认得此物?”
赖神医拿过那东西,上下看看,终于肯定道:“摄灵,是能控制人心智的蛊虫,你哪里来的?”
顾谦九道:“我身上。”
说罢,赖神医便让顾谦九撩开衣衫,查看顾谦九后腰的伤口。赖神医看着那结痂的伤疤,神色几度变换,然后叹声道:“云中谷寨莫不是出事了……”
顾谦九整理好衣服以神色作问。
“你百毒不侵,这摄灵的毒比必然对你无效,但它已经进入你身体,自是不愿再出来而选择在你身体内躲藏。不过要逼出它并不容易,尤其是你内力深厚,它还会攫取你的内力抵抗你的侵逐,所以真正取出它至少要有和你内力相当或高于你的人帮忙才行,想必颇费了一般功夫吧。”
“的确。”也因此欠了燕登楼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