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丝剥茧(2/3)
殷烛听罢一声冷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离野是被燕登楼发现时,在反击中误把蛊毒种在了自己身上吧?”
“我想找你兴师问罪的便是这个。
“他叫,离野。”样子再次强调。
被顾谦九一顿话语狂轰滥炸得有些恍惚的殷烛闻言神色一变。
“系奴这么相信你,帮你不远千里直面燕登楼,你却就这样将他抛下了。
殷烛明显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唇白了又白,顾谦九便不再就此多说,转而道: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地方不明白,燕登楼在屋檐上捡到一根白发,又想起了你来,猜测是你,便写信让我查你身份和行踪。我让人查你时,查到你一年前在梓州府路有出现过,燕登楼一年前有事正好也去过那里,我猜测你们是那时遇上的,如果他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是一年之后才报复呢?如果你有心追寻,想必以你们雀堂追寻夜台杀手的本事,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找到他了,为什么是一年以后呢,这个时间生个孩子都绰绰有余了。”
情感纠缠,按燕登楼的尿性,很大可能是他负了你,你在想利用他武林盟主身份的同时还想要报复他。”
“我只是,胡乱打个比方而已。呵,贵宝地……真是,人杰地灵啊。”
“你休要胡言乱语!”
顾谦九见他不说话,便接着道:“之前一路尾随我和系奴的人,也是你吧。我的推论是,当时别枝山庄里,系奴想对燕登楼投去蛊毒,却不想被反击,偶然之下自己中了缠人蛊,后来才是你又补上去攻击燕登楼,留下来两节被斩成两段的缠人蛊。你看系奴中蛊昏迷,被比你先到的我捡到,你又知我身份,便一路尾随,看我将系奴照顾得不错,便抽身离开,想着有朝一日再接他回去就是了,却没想过我会不会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不可能将失去记忆的系奴就此推进噩梦般的深渊。”
“还有就是,你放心,系奴很聪明,他几乎清楚我的全部,但你究竟清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顾某建议你自己想一想,这不是你流一次血就能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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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烛看着里面坐着的那人,一时竟不知作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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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完一大段,顾谦九喝口茶润润喉,对殷烛投去寻求答案的眼光。
顾谦九其实也不在乎生孩子的事是不是真的,只是觉得这样惹得对方青筋直冒很愉悦,回答道:“无妨,殷少侠便当我胡言乱语就是了。”
顾谦九笑:“你看,你这么在意我对他的称呼,是因为你也觉得那名字带着侮辱,甚至可能也在质疑自己当初那样做,将来自己是否良心能安,或者系奴到底有没有因为失忆而轻信了一个伪君子,从而在以后找回记忆时也不管不顾地全身心地依赖你眼前的这个人,这又是否会给他带来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直正视着他的顾谦九也跟着错愕,有些难以置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