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一铭看着我,充血的双眼突然变得幽沉。
“你刚刚提到的那些我当然都想过。”我走向玄关,低头看了眼手机屏保,指尖轻轻划过霍岩的嘴唇,“但我总是舍不得啊。”
打开门,伸手示意:“王纶确实没来找过我,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呵,”他戴上墨镜,捏住了我的下巴,一字一顿,“等着吧,你迟早会舍得的。”
“是吗?”我拍开他的手,“好走不送。”
……
赵越:你到哪儿了?今天回来吃饭吗?
送走肖一铭那个死变态以后,天已经快黑了,我给霍岩发了消息,脑子却突然一阵眩晕。
心跳加快,胃部也一阵抽痛。
“呕——”捂住嘴巴,我快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不止。
好不容易压下那股恶心感,试着从地上爬起,眼前却突然一黑。
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赵越!赵越!”
隐约能感觉到被人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还能听到压抑的哭声。
是霍岩。
“没事,”我努力撑开眼皮,去摸他的手,“我没事,就是突然头晕。”
“你他妈都晕过去了!”他把我从地上打横抱起来,脸上涕泗交加,丑的要命。
“放心,我真没事了。”我牵起嘴角,示意他放我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难受,但现在又好了,头不晕了,胃也好好的。”
霍岩把我放在沙发上,半蹲下来,眼泪却还止不住地流。
很是反常。
“别哭了,我这不是……”
“赵越,”他哽咽着开口,“满满住院了。”
“什么?”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是梅克尔憩室。”
我皱眉:“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