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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苏特居然会说出“撒娇”这个词，而且他还答应让你撒娇？这里苏特被魂穿了吧？

“先把饭吃了，吃完饭再撒娇。”里苏特抽出手，轻拍你的后背。你回过神，被他超出你理解的温柔抽离出那段临死前的记忆。

他居然会敲门而不是直接进来吗。

想要留住什么，就总是往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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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

那些在冰凉的水中被你碰巧遇到的温暖棉絮燃烧过尽，剩余的什么也没有。

安静了许久，没有听到熟悉的喵声与汪叫，没有小猫咪与小熊猫打呼噜，手边触不到毛绒绒，下意识在一旁摸了许久，都只有干涩空荡荡的被单。

好像没有哪一种生活再包容你了。

你困惑，坐起来吃早餐。

你倒在床上，抱起自己的大腿。有人敲门，你问是谁，是里苏特，他把饭做好了。

你站起身，布加拉提与纳兰迦的言语都停下，你走到走廊处，走进自己的卧室。

他的手掌没能得到完好的保养，干燥还起了茧，又像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硬疤。

“……”

睁开眼，视野里是幽黄晦暗的灯光与银白色的发梢，时空仿佛倒转回某一段早已被淹没了的昏暗雨夜，是他抱起你，被迪亚波罗一击穿胸后的身躯奄奄一息，里苏特也是用与这同样的一双手掌，妄图平抚你因严重失水而逐步凹陷剥落的表皮。

即使这样你也没睁眼，脸闷在枕头里，里苏特把你的脑袋转过来，你又闷回去，一点也不配合。

里苏特与普罗修特合作的是土豆胡萝卜丁红

猛烈激荡的情绪沸腾过后余留下的是一摊灰烬，河坝泄洪过后装盛着的槽床里面是一场空。

你抓住他的手臂，捞进怀里，箍得很紧，把自己的脸压进他的手心。

一群陌生人霸占了独属于你的私人空间，这里原本是清新敞亮的空气，以及柔软洒毛的小小动物。

这就是你的生活，这就是你原本的生活。

你忘了这个里苏特不是那个里苏特，你也不是那个你，沉浸在与现下不相关的记忆中，一时间，你分不清这是谁的回忆。

突兀亮起的白灯过于刺眼，你紧闭，里苏特转了转台灯的开关，将灯光的亮度调低。

雨水能够冲刷掉你衣服上层层迭加的血浆，却怎么也冲不净银白垂线下他发红了的眼眶。

这里充斥着他们身体的热量，仿佛已经不再是你的家。

坐在床边，床铺柔软，你陷了进去，就这么佝偻着身子，怔怔坐着。

陌生又熟悉的手慢慢抚摸起你的头发，把你闹别扭的身子翻正，按过你的眉心、眉骨、眉梢……

你以前分明就是这么过的，有了小动物之后，那些过去就显得那么陌生，小动物没了，现在又显得这么陌生。

…”

你说请进，里苏特端着碗筷进来，与动画中同样高大的身躯将门框堵得密不透风，在没有开灯也没有月光的房间里，简直像块移动着的巨大阴影。

你呆望着眼前的玻璃桌，耳边灌满他们嘈杂的吵闹与嬉笑，某一瞬间，连自己用了许多年的家具都显得极其陌生。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开了床头的灯。

关上门，那些烦心的声音就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