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咸味,吼了一声。
话音刚落,殷飞尘快速挤进门内,用力合上门,抱紧周玉书,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说他错了,一手捧着周玉书的脸,擦着那像断了线不断滚落的泪珠。
周玉书婆娑地看着殷飞尘,说:“我以为我们可以分享任何事情,包括工作和生活,结果你瞒了我那么大的事情,我不是你父母,不需要你像个孝子一样。”报喜不报忧。
殷飞尘看着不断掉眼泪的男人就慌得不行,又听到男人说他瞒了事情,脑子更是没反应过来,一边道歉一边回想自己和哪个人过度接触了。
他皱着眉回想,实在想不起来,又听男人说:“你解释,为什么受了委屈都不和我说?我是不是你不值得分享任何事情的人?”
这下全明白了,周玉书在生气,他没有告诉男人最近发生的事情。
“不是!不是!不是呀!”殷飞尘双手一下紧锢着男人,埋头进颈窝,哽咽地大喊,极力否定男人的说法。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没有要瞒你!我是心疼你,不想让你担心,我才没有告诉你。”殷飞尘哭着解释。
眼泪的温度烫得周玉书止住的液体又想流出来,他忍着,用力推开他身上的人,“行呀,不是不想让我担心吗,那你可以走了,我也没有担心你,你走吧!走啊!”
殷飞尘受不了男人赶他走的言语,刺激得他不断低吼告诉男人,“不要!不要!不要”
悲悯得像只受伤不断哀嚎的野兽。
周玉书用力推他一分,他就用双倍的力量回抱男人,紧紧缠住,半分不松。
他张嘴咬上男人的脖子,用了力度,想通过这种方式控诉男人的无情,在对方停止动作时,他又轻轻舔舐刚刚下嘴的地方,连同他苦涩的眼泪一起舔走。
周玉书感受着脖子上的安抚,他也缓缓伸出手,抱上压着他的人,手指轻轻摩挲男生后脑勺的软刺。
他问:“下次还这样吗?”
殷飞尘抬起头,一脸潮湿看着他,粘着眼泪开口,“不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周玉书抬手擦干那一脸的泪花,警告似地说:“再有下次,我也什么事都不和你说,我保证!”
“不要!”
“可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