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把苹果搁一边,翻着字帖,驯顺地说:“好,我肯定听你的,都听你的。”
梁赞订的是12月29号的国际航班,请假天数长了,没少遭班主任的白眼,一度被斥都高三学生了还想着玩。
那天沉檀市迎来了强冷空气,骤降10度有余,他没让林晚谦送,走之前把风衣留给林晚谦,“你把我的风衣也穿上吧,裹在里面,这样相当于我一直在你身边。”
“少说点里的土味情话,”林晚谦撇嘴,不情愿地说:“包粽子吗?叠两件风衣…”
后来梁赞嘴里念着的都是,“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短信发的都是让人脸红耳热的三个字。
林晚谦终于回归到一个人的日子,寡淡。
早上骑车路过长伴桥时,没有人叽叽呱呱的烦他,耳根子清净了许多,挺好。课堂上也不用操心梁赞说话声太大而被喊起来罚站,放心。
放学了,没有梁赞缠着要跟他回家。
惬意不过一日,接踵而来的是各种复杂的思绪。
午餐吃什么,平时都是梁赞想的。
人到了后操场猫粮忘带了,真糟糕,两手空空跟一群小猫大眼瞪小眼的,连小橘都生气地朝他喵喵叫,躁得很。
肖张告上学没见着梁赞下意识就问林晚谦,“梁赞呢?”反应过来后是喃喃自语,“对哦忘了,那小子请假了……”
白天,他对着桌上的nrt发呆。
晚上,林晚谦学习英语。
“这个空格该填过去式吗?”他问着话,愣了半晌后偏眸,没人,梁赞不在。
那,梁赞什么时候回来。
而梁赞下飞机已是次日,他和梁思谈一前一后走在机场大厅,在偌大的厅里接机等候的只有梁夫人。
梁夫人盘发素妆,一袭砖红长裙扬地,脖颈套着羊羔绒围脖,这么多年来保养得当,风韵犹存
她急切地来回扫视人群,见到两个孩子后笑着朝俩人招手,梁思谈站在后头,脸色不是很好看。
“妈,我就知道你要来接我。”梁赞揽过梁夫人的肩,劲儿大着,抱着把人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