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脏!你的东西很脏!”纪芜水崩溃地说。
相仪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你已经是我的鬼奴,我射给你的东西,你的身体会吸收。”
信息量太大,纪芜水消化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和尚,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好端端在棺材里睡着,被你这么对待,我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如果你不听话,我会让你魂飞魄散。”
他的目光又冷又淡,让纪芜水心里瞬间充满寒意。
纪芜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受制于人,不得不妥协,他也没多再嘴问过任何事情。
之后两人在这家旅馆住了下来,每一天,相仪都会喂纪芜水三支香,也会在纪芜水吃饱后操他一次。
一开始,纪芜水以为相仪只是一个无耻的花和尚罢了,但除了吃斋饭和操他,他一直在打坐念经,背脊直挺,不见一丝懈怠,甚至在某些时候能够看见他周身泛着浅浅的金光。
也可能是纪芜水的眼花了。
这种混账怎么可能得道?
他隐约觉得相仪绝不简单,于是下意识躲他更远了。
相仪并不限制纪芜水在房间内的行动。
多数时候纪芜水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往窗外看。
这家旅馆在一个小城镇里,车流量不大,经济也并不发达,居住着很多本地人,摩托车、三轮车经常会哐哐地路过,发出吵闹的声音。
不远处就是一个居民楼,经常有小孩子在阳台那里玩耍,纪芜水有时会看着他们发呆。
有一次,一个孩子将纸飞机丢到了他所在的窗台边,他顺手拿起来,正想给那孩子丢回去,就听见那孩子惊恐地说:“妈!纸飞机自己飘起来了!”
纪芜水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放了手。
那纸飞机晃晃悠悠地顺着风飞到了楼下。
小孩的妈妈听见尖叫声赶过来,看见这一幕,拍了拍他后脑勺,用方言骂他:“大惊小怪,没见过风啊?”
纪芜水再一次意识到,他是一只鬼。
他们在这里住了七天,第八天的清晨,相仪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带着纪芜水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