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会够呢……”莱斯利一手抓着江灿晨的手腕,一手捏着他的掌心,闭着眼将那淡粉的指尖含在嘴里。
“你又在搞什么!忍不住也得给我忍住啊!”江灿晨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推搡着莱斯利的肩头,企图把这个精虫上脑的变态摇清醒。
莱斯利眼尾微微发红,眼眸晕着水汽,只见他的唇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一点点将江灿晨的手指含在嘴里,灵活的舌头将每一个指节都舔得湿润,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再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敏感的掌心。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被滑腻的舌头和嘴唇舔吻着,这种触感叫江灿晨脊背发麻,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感觉现在身体的掌控权已经完全不属于他了,像是个逃不出变态魔爪的可怜猫咪,只能露出肚皮任人埋脸。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撸吧?”江灿晨抖着眉毛,嘴唇发颤地问道。
“不,你站在这就好,别离开我就好。”莱斯利舔了舔莹润的嘴唇,眸光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莱斯利勾住江灿晨那只没被舔的手,手指强势地挤进指缝中,闭上眼吻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性器来回不断摩擦,从马眼中流出的淫液沾湿了手掌,在循环往复的运动中发出粘稠泥泞的水声。
从喉咙中溢出的低喘接连不断,莱斯利闭着眼,一遍一遍呼喊着江灿晨的名字:“灿晨,灿晨啊……”
被莱斯利握住的那只手紧贴着他的脸颊,手指想要缩进掌心却被牢牢攥着,滚烫的体温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再通过血管传播到四肢百骸,一阵阵精神浪潮的冲击让江灿晨僵在原地,双腿仿佛已经与脚下的地砖融为一体。
他闭着眼单手捂脸,憋着一口气,只当自己又聋又哑又瞎。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
知耻而后勇,谋定而后动……
…………
“呃嗯……哈啊。”
莱斯利色情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在深夜的空荡卫生间内回荡,附带粘稠水声的摩擦声和轻微撞击声让此时的场景像极了某午夜色情片。
妈的!我古文都背了一圈了,怎么还没结束!我求求你赶紧结束行不行啊!
谁来救救我啊!
江灿晨的脸颊上的红晕被心中的羞耻点燃,热度透过皮肤渗透出来。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掌捂住脸庞,试图遮掩这份尴尬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