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盲目(2/10)

监察长一摊手:“什么都要合规,懂吗?不过我有一个主意。你可以牺牲一下自己的屁股,让你嘴里说的那群囚犯操一遍,然后夹着精液来这里报案。这样我们就可以向议院提交扩员申请,神殿骑士团人手早就不够了。”

“哈罗妮啊,”约书亚笑了,“是你!辛斯赫尔。”

“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我们总不能受理不存在的事件。”

“什么?先生,怎么要等这么久?”阿兰诧异地问。

“读书人就是事多。”老洛朗那兵油子的语调。

辛斯赫尔换了语气:“约书亚,我有事和你谈谈,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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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教堂没有访客。

“有个神父在云雾街被轮奸。”

际攻击作用,只能致幻;又或许,是一种主观的恶趣味。”

约书亚起初哈哈大笑,仔细辨别辛斯赫尔学的是谁,几秒钟后,他突然意识到不合理之处。老洛朗不是特别虔信,除了礼拜日从没来过教堂,辛斯赫尔应该没见过他才对。

“没有报案了?”

“你有什么不满吗?”

约书亚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想要讨好他,他放缓了语气:“没想到你有这种本事。但你怎么知道……”

“行了,我才是神殿骑士,侦探先生。非常感谢你的调查,这是酬劳,”监察长把一小袋金币放在桌上,客套地笑了一下,“如果你说的那个妖异,祂真的非常危险,光之战士自然会来讨伐;如果祂没有那么危险,那我们也不用管。反正凡人在这方面做不了什么,别操心了。”

他将文件一张张叠好,放回文件袋里,烧热火漆,往上面按了个新戳,然后拉开身后的文件柜,将这份调查资料塞进了本月下旬待提交总议长那格。

“祭司,你给我们评评理。”“约书亚先生,我需要忏悔。”“约书亚?”“约书亚。”“祭司。”“约书亚!”……

“别给我扣帽子,”阿兰说,“对了,之前目击者说在案发现场周围看到了可疑的灰精灵,抓住了吗?”

“怎么,你们这些侦探,倒希望天天死人?”

“等、等等,别再说了!”约书亚大声说。

“就这样?谁知道光之战士什么时候来?神殿骑士不能先做点什么吗?万一它再蛊惑人……”

对面又说:“拉蒙?我学得不像吗?”

指腹下的眉头蹙起。约书亚笑了,他回想起发小的脸,同时不禁思索着冒险者作出蕾妮那样严厉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祭司轻轻抚平对方的眉头,收回手,刚才产生的困惑转瞬即逝

监察长打了个哈欠:“事实上,已经很久没有相关报案了,我们的警力必须要移到更要紧的地方。”

“什么?”监察长问,旁边的两个神殿骑士也好奇地停住,“你说话要负责任的。”

辛斯赫尔不知何时轻轻挑开告解室的黑帘,坐进忏悔的那一侧,用怪声对约书亚说话。实际上他刚才说话的嗓音仍然是原本的嗓音,是男声,而不是女声;但他的咬字、语速,轻重音,乃至选词,都和蕾妮修女一模一样,以至于有一瞬间骗过了从小和蕾妮一起长大的约书亚。

时间流逝,约书亚原本挺直的背一点点弯下来。他发了会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来把玩,忍不住抽了一支。他知道这样做有点亵渎,但反正告解室里没有别人。在吞云吐雾的时刻,他突然听见蕾妮说:“拉蒙,我怕是做了错事。”

“我很擅长模仿别人,你看,”辛斯赫尔无视了他的提问,越过遮挡,牵起约书亚的手,分出食指,将他的食指按在自己的眉头上,“蕾妮修女性格严肃倔强,她总是这样。”

“哈哈,你模仿得真是一模一样。”约书亚说。

声音戛然而止。沉默片刻,辛斯赫用他自己的语气说:“抱歉,我只是想逗你开心。”

青年侦探半张着嘴,显得很吃惊。

“他说他不想报案。”

侦探说:“还有一件事。你们有必要加强云雾街的巡逻。”

他的话鼓励了冒险者。辛斯赫尔不断地变换语调,声音忽高忽低,就像一只发疯的鹦鹉,絮絮地模仿所有人的说话口气:

阿兰不甘地捏紧帽子。监察长挑了挑眉,按了一下桌上的铃,进来两个神殿骑士,礼貌地请阿兰出去。

“我当然可以为我的话负责,就是我救了他。那个可怜人甚至是个瞎子,被一群假释犯侮辱后赤身裸体地倒在仓库里,差点就冻死了。那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一个神殿骑士经过。”

青年侦探眉头紧皱:“可是……”

监察长哑然片刻,重重向后一靠,食指拨掉镜片,捏了捏鼻梁:“哈罗妮啊,尽是些麻烦事。明白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只要世界没爆炸,就还得走流程,特殊案件交给艾默里克总议长审阅,确认兹事体大,他就会亲自给光之战士写信,”监察长抽出一叠特种信纸,一支蘸水钢笔和一小瓶蓝墨水交给阿兰,“一会儿你再向我秘书复述一遍刚才对我说过的话,留个档。她在102房间。”

年轻的精灵族男子瞬间涨红了脸:“恕我直言,你简直是个混蛋,先生。”他挣开身旁两个神殿骑士,将帽子扣在头上,摔门离开。

他愣住了。

“抓了几个,那些灰佬全都是异乡人,老外们可是总议长的宝贝,‘禁止无故拘留异乡人超过两天,禁止动用私刑审问’,严格遵照这两条,根本问不出什么,他们比你还要清白。”

“噢,”监察长挑了挑眉,“发生了这种惨事,我怎么没有接到报案?我可以肯定没有这样一桩案件记录。”

这是约书亚祭爱慕的那个女人。约书亚下意识露出柔情的微笑,接着,想起这人实际上是辛斯赫尔,慌乱地将烟按灭:“噢,别学她。”

午间,约书亚合衣小憩半个钟头,起床之后又坐进告解室里。他如此盼望能行使祭司的职责,甘愿把自己长时间关进小小的隔间,可外面雪太大了,冷风足以吹熄所有踏出房门的念头。

“是的,没人自杀。也许祂已经离开伊修加德了。”

“我没让你解决这个案子,只要多派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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