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涛把自己再次硬起来的鸡儿又塞在了李清穴里,这次有了精液和血液的润滑,变得容易了许多,他一边抽插着李清的穴口,一边说:
“小宝贝,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没有给李清选择的权利,钱涛突然转头说:
“再来一个。”
李清混沌的大脑有片刻清明,来个什么,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嘛,他无力地想。
当又一个炽热的鸡巴抵在后穴上,灼热的感觉让李清大脑一激灵,他要干什么,不要!会死的!
李清挥舞着手臂,想要从男人身下逃开,但是很快被男人摁住,借由他的动作插的更深,李清颤巍巍地低头看向自己正在被两根鸡巴抵住的下体。
“别一起进去,求你……”
“啊——”
“噗嗤”两根鸡巴同时挤了进去,李清有那么片刻处于失鸣的状态,脑袋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裂开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包厢的酒都是有催情成分的,药效差不多开始生效了,李清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他居然在剧烈的疼痛中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噗嗤噗嗤的水声顺着交合的位置传出,两个男人有秩序的在他小穴里一前一后进出,疯狂而又大幅度肉弄起来。
一个刚操过小穴的男人把他那根很长的大鸡巴一下满满的塞在了李清空余的嘴里,然后使劲抽插他的嘴巴,直至喷射灼烫的精液换下一个人继续。
“嗯…啊…”
几个刚刚射过精的人在旁边旁观李清挨操,他们嘿嘿笑道:
“叫的可真骚啊,搞得我又硬了。”
“你不刚在他小嘴里射过吗。”
“艾,又想了,不知道他下面的小嘴怎么样。”
男人有些眼热的看着男孩正被抽插着淫水四溅的小花穴。
钱涛笑着咬着李清的耳朵低声说道:
“他们说你叫床叫的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