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回应,“哈啊……只爱吃,主人的肉棒……他们都只能看……只有小狗才吃得到呜呜……”
“呵,”林鹤被逗笑了,爽得都神智不清了,顾骞月还能说出这种吃独食的话。
高潮过后,顾骞月又被翻了个面,文胸在被后入时蹭了下来,一对大奶迫不及待弹出了束缚,被挤压蹂躏到生硬发疼。
“好疼……”顾骞月吸了吸鼻子,也顾不上是在车厢里了,“阿鹤……我,我奶子又疼了,好像又涨奶了……”
估计是看根本没人注意他们这里,顾骞月那隐秘的兴奋更胜一筹,“阿鹤帮帮我……吸一吸奶子好不好……唔……”
“求我。”
“求你了……主人……”
顾骞月隔着文胸托起嫩乳,“主人不饿吗?小狗……小狗吃饱了,为主人吃点,好不好……?”
草……
真不知道顾骞月从哪里学来勾引人的招数,他此次都要中招。
林鹤用吻把爱人更多诱惑撩拨都话语堵住,又在小狗肚子里射了两发。
环线都已经开了一圈又三个站,林鹤趁着人眼神迷离,替少年拢了拢风衣,把对方抱下了车。
找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公厕,他拿湿巾擦了擦台面,让顾骞月隔着风衣坐在水池上,“给你吸,一会儿可不许喊停。”
每次帮小男友吸奶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太爽了,到后面他还意犹未尽的时候,顾骞月就要拍着他让他住口,结果下一次涨奶又要求着他帮忙吸出来。
林鹤还回味着小月第一次产乳的青涩模样,哪是这些天欲拒还迎的糟心样子?
这回又使劲浑身解数勾他,那不让他满足他可绝不会再松口了。
角落的公共厕所,虚掩着的大门内传来啧啧水声,但凡通人事的经过,绝对一听就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令人面红心跳的事。
“呜啊!”顾骞月抱着林鹤的脑袋,想把人推开,却又忍不住挺胸,把朱果送入虎口,“不要了……主人,受不了了呜呜……”
刚才在地铁上被操得六神无主,肚子大了一大圈,但他在家里含精也含习惯了,并没有觉得不适。
可这会儿,他觉得肚子酸酸涨涨,一股尿意上涌,就突然想到,早上起床的时候,林鹤灌他喝了两大杯柠檬水。
柠檬利尿,下肚不一会儿就有些憋涨,刚刚他在地铁上太过紧张,全然忘记了这事,这会儿坐下来,男友的动作偶尔碰到突出的腹部,让这迟来的尿意更胜一筹,额角几乎都沁出层层细汗。
“主人……哈啊……”顾骞月的欲拒还迎这次失效了,林鹤根本无动于衷,反而对已经被吸干乳汁的一双大奶吃得更起劲,啧啧有声。
“嗯啊~阿鹤…我,我忍不住了呜唔……要尿了啊!”
林鹤没有像以往那样抱着温声哄骗,反而兜着风衣和短裙下白皙娇嫩的大腿,把人抱到公厕隔间里,就着小孩把尿的姿势,猛地按了按小狗的肚子,“就这么尿吧。”
口中还不放下叼着的乳尖,从背后也要伸出舌头舔舐吮弄。
双重刺激下,被调教得下意识听令行事的膀胱瞬间不再死守,立刻松开关口,近乎透明的尿液化成水柱,从高高翘起的粉嫩肉棒顶端射出,精准落入马桶开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