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知屈服为何物,可两条腿被人捆在桌腿上,合都合不拢,腿心湿漉漉的穴口里,依稀可以看到有个圆滚滚的东西被含在里面震颤着。
体内这颗缅铃是封珩一刻前塞进去的,也不知他给裴夏抹的什么药,傍晚还略微红肿的穴肉现下已经恢复如初,此刻那粉白的穴口正翕张着,也不知是想把体内的异物排出去还是吞得更深一些。
淅淅沥沥的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在桌面汇聚成一滩小水洼后,又顺着桌角滴落在地上搁置的小瓶里。
封珩坐在不远处,面色如常地翻阅着手里的书卷,甚至还有空喝杯茶。
许是裴夏的呻吟又变了个调子,他终于肯抬头看上一眼那边的情况。
自己纤细的徒弟被捆了脚腕,两只手撑在身后,小腹被埋在体内那死物偶尔顶出个不太明显的弧度,贴着小腹的那根粉白玉茎也跟着颤,可过了这样许久,肉眼还是只能溢出些透明的水液。
眼看封珩又要低下头去,裴夏急忙出声,却没想到是这么个可怜的声音:“封珩!哈啊……我不行,唔,射,射不出来……”
封珩长眉微抬,看样子还是不打算帮忙,“你自己说过不让人碰的,如今又叫为师作甚?”
“松,嗯,松开我……”
封珩终于舍得将那卷压根没看进去的书搁下。
他坐在竹椅上撑着下巴,抬手间用内力将捆着裴夏脚腕的绳索解了。
上杉完好如初的大师兄两条腿光裸着,没了支点就倒在地上,这一摔反倒是将体内深埋的缅铃磕进了更深入的地方,抵着那一处软肉晃得厉害。
他扑到在封珩腿边,那只手抖着抓上了封珩下摆。
裴夏粗喘着抬头,就能看到封珩衣衫遮掩下及其明显的反应。
“你这死变态…呃,你这儿……是想操我吗?”他费力地跨坐在封珩身上,主动掐住封珩下巴,“不是不爱碰我吗?你最好接下来一动不动。”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胡乱解开封珩的腰封和下裤系带,对准那根昂扬的鸡巴往下一坐。
他眼睛下带着泪痕,敞着两条雪白的腿,一抬屁股就吞入了自己师父饱满的龟头。可那孽根实在生的太过硕大,只吞半根裴夏自己就先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