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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四没听明白，他只是觉得这一幕新奇才一直盯着看。

“你也想像那个家伙一样？”

其实张三也有一双蝠翼，蝠翼与他的身形相比有些袖珍，翅膀展开只有一米多长，精致而轻盈，像个袖珍玩具翅膀。

说完，他几个跨步跃到树上，羽翼展开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所带动，形成了一阵小型旋风，绚烂的白羽带着他飞向了夜空。

李四想接着问下去，但张三没给他机会。

张三牵着他的手，往一个和他之前返回的路线不一样的方向走去，手指紧紧地扣住他不放，李四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腕。

他从不轻易示人。

张三笑了一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好是坏，一点都不重要，”他淡淡地说，“重要的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都会被踢开。你不要被他的模样迷惑了，他可不是什么天使。”

“啊，不是，你打人总有一个理由吧，无缘无故打人不好吧？”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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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跟他说你是天使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怕被人抓去研究？”如果经常像刚才那样做，迟早会被抓去切片研究。

张三李四一人接过一个塑料袋，给完东西，王禹跟李四道别：“再见了，李哥，下次我再过来玩。”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李四的眼前一片漆黑朦胧，安静得耳边只剩下踩在草丛里的沙沙声，他的手开始冒汗，掌心黏腻湿润。

王禹远去的背影变成了黑暗的天幕下其中一颗星星，张三见李四一直望着那个方向，他问：“羡慕？”

这番话在李四听来就是在强词夺理，王禹哪里有攻击他？李四换了个问法：“你和他关系不好吗？”

哇，李四在心里赞叹，他又发光了。

“不要啊，大佬，每次见你都这么冷漠，我们好歹也是生死之交。”王禹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麻利地把东西交给他们，还一边交代道：“这边是袋装，那边是瓶装，瓶装的要快点吃完哟，要不然很容易坏掉。”

“王禹，”一旁的张三打断他，“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

“诶，不会啊，我是因为太黑了害怕，所以开了个圣光圈。要不是你要问我，我也不会说的，嘿嘿。”王禹咧着嘴，颇不好意思的，“反正普通人遇上这件事，过几天就会忘了……”

话说到如此，张三已经警告过他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见他没听明白，张三就不再说什么，“走吧，我们回去吧。”

回到废弃别墅的树林边缘，天空没有了树木的遮挡，视野豁然开朗，月光如瀑，悄然洒落在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是他先攻击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没必要非要牵手吧，他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李四还是乖乖被牵着走。

四周的树木幽灵般矗立，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被他忽略，注意力逐渐集中在紧握的双手上。

李四有点尴尬，试图挑起一个话题，“刚才你为什么要打王禹？”

“到了。”

张三脚步停顿了一下，他语气似乎有点不高兴：“我不能打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