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2/10)

司机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柳淮一走,他就驱动着车往人住处开去,凌危倒在车后座上,满是淤青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应该是难受的,那铁棍捅了两根进身体里,都流血了,腿根上黏糊糊的汗和精液还有淫液,血丝,什么的都混作了一团。

车是柳淮的,人却一点不心疼,抓着他纵情地挺动,还说他身子紧,居然这种身子还没被别人操过。

柳淮丝毫都不见慌乱,前方操纵着方向盘的司机也是沉默着一声不吭。

他屈辱的拧动着腰肢,只感觉腕骨处刀割一般的疼,都磨破皮了。

他这副瘫软着,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根本无法拒绝,任由柳淮“好心”地将那双节棍的一端塞入他无法合拢的花穴里,手劲很大,毫不留情的往里一捅到底的,汁液都喷溅了出来,把臀部和腿根都给溅湿了。

人只是闷声哼着,还没昏过去,也不喊救命,可能是疼得没力气了,就软在座位上。

“不要哈……停啊……”

对方早年拿着刀跟其他帮派火拼的时候,他还在牙牙学语的走路呢。

他羞恼地嘶吼,像只被激怒的野猫那样,柳淮就问他要不要跟着自己,被自己养着,当宠物那样。

涨挺的肉棒在他花穴里捅插着,白沫翻涌,黑色的皮质座椅上全是星星点点的液体,弄得脏乱不堪。

小孩子的过家家。

“老张,你先把人送我住处去,一会儿再来接我。”

眼下看到柳淮这干净利落的往人下面一捅,人哭叫着,身子一下就软了,还在不住痉挛。

他那点反抗在人眼底就跟小孩子的玩闹一样,甚至还轻蔑的评价了一番。

他还是涉世未深,才被柳淮这样随便的给强暴了。

凌危不是第一次被有钱有势的人奚落了,却从未如此愤怒和屈辱过。

滚动的车轮停了下来,司机停好了车,不合时宜的提醒了一声。

司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以免惹火上身。

谁作证呢,有人看见吗?就凭你一面之词?”

两根粗长的棍子是一捅到了底,被操开的花穴,宫口瑟缩着,被硬邦邦的顶端戳弄着,后穴更是未经扩张,就被粗暴地捅开,即便有着前方液体的润滑,也是被撕裂了开,涩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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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多生事端,回去的路上,他是猛踩油门,一路狂飙到了柳淮的住处,通知了管家将人给搬了进去,赶紧去附近找了个会所,办完了事,又回去接柳淮。

柳淮也是心狠,从旁边不知道哪处摸来一根双节棍,漆黑无比,又沉甸甸的,中间连着黑色的锁链,光是拿在手里就很有分量。

只是一个保镖都能顶他以前好多个月的薪水,奈何才上岗几天,对方就暴露了凶残的本性,将他按倒在车上强暴了。

车上就他们三个人,柳淮没带别的保镖,他上车前还以为对方是信任自己的能力,得好好表现才是,却是被压着侵犯。

亏他最开始见柳淮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个温文尔雅的生意人。

那翘起的唇角充满了恶劣。

“你这副身子,就算是报警,也会先做一番检查才是,况且保镖身上有淤青很正常吧,自己敢被检查下面吗?”

可柳淮却是笑得人畜无害啊,还将另一端硬生生塞进了人后穴里,强硬的往里面捅进去,就跟以前用刀干脆利落的捅进人肚腹里那样,眼睛都不带眨的。

见精液流不出来了,柳淮才吩咐司机道。

他满脸都是汗泪,肚腹上的淤青随着身子的起伏凸起消散的,有些可怖。

有两个人将他扛进来后,就扔在地毯上,随后锁上了门。

身处陌生又宽敞的房间里,凌危还是有几分不安的,尤其是双手还被绑着,两腿发软,他根本站不起来。



并不瘦弱的身躯,满是擦伤,肚腹上的淤青吸口气都觉得疼,更别说被塞着铁棍的穴口。

跟柳淮动手,他是不自量力了。

他当然不可能听从这个男人的话,只是浓稠的精液不住的往外涌的滋味也不好受,花穴火辣辣的疼,再被精液浸透,滋味难言。

公司开得很大,待遇也好。

今天说是有重要的会议,所以连他穿的也很正式,可此时的他衣衫凌乱的,像个牛郎一样,被客人欺负得喘息连连。

连身体都成为别人玩弄的乐子,他无能的狂怒,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身上的白衬衣也被汗弄得皱巴巴的。

司机忍不住往后方看了两眼,人下体光溜溜的,鞋袜还穿着,内裤就挂在脚踝上,实在是淫乱。

而且那地方都被操开了,敞着一条缝,即便夹紧了腿,也阻止不了精液的涌出。

两人串通一气的,他是无处喊冤。

“嗯啊……”

“老板,公司到了。”

刚好柳淮也是抽动的爽了,连套都没戴,直接就射在了人内里深处,凌危汗湿的身子狠狠一颤,通红的眼眶里都是羞愤。

司机看得眼皮都一跳,吸了口凉气,他就是个老实本分开车的,不参与柳淮黑道上的事,嘴很严,不该问的从来不问,柳淮才留他一直开车。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不这样打架了。”

车匀速的行驶在人群喧闹的街道上,外面还能听到车辆鸣动的声音,透过黑色的玻璃隐隐看到外面的光景,不过外面的人倒是看不清车里的情形。

“好嘞,老板。”

双节棍的底端露在穴口外,那黑漆漆的链子一晃一晃的,是挺残忍的,可他也是看得很有感觉。

“可别漏出来了,弄脏了车后座,还给老张添麻烦。”

在拔出来的时候,柳淮还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夹紧一些。

他现在还被关在了对方的住处,难以想象囚禁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人抽搐着,肚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两根漆黑的棍子塞在下面,映衬着有些白的肌肤,残忍又情色的。

身体又是这副构造,他哪里能报警,柳淮也是看穿他的窘迫,压低了声音道。

愤怒溢于言表,他是从未想过靠自己的身体赚钱的,即便穷困潦倒,摆过摊,扛过货,当过侍应生,什么都做过,勤勤恳恳的,就为了多赚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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