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2/7)
哪里能想到他是那种背景闯出来的。
他打一辈子的工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不管哪一笔对他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了。
然而他棱角都还没被完全磨平,就算出社会早,但到底是和平年代,最多是尝尽了人情冷暖,苦辣酸甜,跟柳淮这样早前就在黑道混的人相比,纯粹是小巫见大巫。
妹妹才上初中,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
柳淮可不懂什么温柔,一身的狠劲,总算不用收敛了。
sp; “穿几个环吧,你这柰子。”
他越是不服软,柳淮就越是感兴趣,抓着他的头发,皮笑肉不笑的夸他。
他看着人笑得人畜无害的,大概也是想不到文明法治的社会里,还会有这样的变态,偏偏还被他遇上了。
普通的解决欲望,根本满足不了柳淮的那种征服欲,就算是谈好了生意,悄无声息的将对手投了海喂了鱼,也不会感觉到快意。
打工和摆摊时的酸甜苦辣跟真的黑暗完全不值一提。
至少他没想过柳淮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强暴他,囚禁他。
柳淮拔出来时,也会往里面塞两个跳蛋折磨他,他被快感侵袭得快要疯了,累积的欲望无处可去,堵在身体里全然成了痛苦。
肌肉的密度跟柳淮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柳淮在上他的那天晚上就往他账户上汇了一千万,他每个月的工资也只是给他那个月的零花钱。
“哈嗯……放手啊……”
现在身边的人都是一堆圆滑世故的老狐狸了,谁不是戴着一张面具的,逢人就三分笑。
那可真的是在刀口上舔血,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
他已经很虚弱了,医生给他注射的营养针到底比不上食物,他饥饿又虚脱,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腰以下的部分酸痛得像是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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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的青青紫紫,在那偏白的躯体上格外的引人注目,一眼就看得出,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瘦了。
糜烂的花穴再经受不住一丁点的碾磨了,那地方从开苞那天就在不停的被使用。
吃不饱穿不暖算什么,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那才叫与天争命。
可能是在那样的环境中习惯了精神紧绷,从不懈怠的状态,这样一放松下来的平和日子,柳淮反而不习惯了,总想寻求些刺激。
“嗯呃……?”
早前他家庭还算幸福美满,爸妈意外去世后,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失去家中顶梁柱,他就自己顶上,给妹妹撑起一片天。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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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的是新鲜感,还有少年时期的那种敢闯敢打的意气风发。
对方一回来直接就将他从床上拎起来折腾。
那样压抑着本性,装得斯文的样子,还是有些厌倦的。
柳淮熬着他的身心,料想着他总会有撑不下去的时候。
本来就骨骼纤长,这下看起来更是有些羸弱了。
他都分不清自己失禁了多少次,全身一直都汗涔涔的,像是汗液都被熬干了那样,发烫发热,脱水到不行。
其他人又是怎么做到视若不见的?
柳淮要是忙着处理事务,丢他在床上,他还能够多睡一会儿觉。
只有昏睡过去时,才有片刻的喘息机会。
“唔……?”
笑得温文尔雅的,再戴副眼镜,看起来就像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干,富家子弟。
可说到底他也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
可他倒是很倔,凭借着一身倔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顺从柳淮,他只需要服个软,讨好对方一下,说不定就能吃上顿热饭,睡个好觉了。
“年轻就是好,我那会儿也跟你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觉得谁都不能拿我怎么样。”
两手被手铐给勒出了鲜明的红痕来,但在全身密密麻麻的痕迹中,已经不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