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塞→瓷】幸运日（情人节贺文）(2/4)

塞的眼眶大滴大滴流泪，苍蓝的眸子染上无措与彷徨。眼前即事实，无法改变、无法质疑，塞只能一次次敲打自己的心，嘶吼着命运的无耻与不公，凭什么、凭什么我苦苦坚持的理念被轻易撕毁？

东方人的声音因贯穿伤比上次轻的多，他试图挣扎起身，却仍是疲软地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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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和他度过好几年了。他喜欢喂我，这几年间我长的很高，可以把他圈怀里，下巴搭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再像小狗一样抱着他转圈。

他付四十元钱，我们俩获得两条珍珠模样的吊坠，现在还挂在我的胸前。

战俘里的一位东方人站出来，哭着辱骂他们的无耻，哭的很惨，像被磨平利爪、拔掉尖牙却仍撕咬敌人的兽。骂的很脏，险些被敌人枪毙。

山很高，可能是因为后遗症，我们爬了才将近三分之一，他就停下扶着我的手臂，微微喘气，说：“小塞，休息一会吧，我有些累了。”

一阵无言的沉默。

我看看山顶，又看看旁边的人，故作思索一会儿，直接索性拦着他的腰横抱起，像骄傲的狗狗，说：“没事，小叔。我不累。”然后抱着他跨步狂奔。

接下来我们就慢悠悠的爬山。其实我感觉还能跑一千米，不过被他以“小塞不能剧烈运动太多。”拒绝。

塞不禁回忆起从前。

绝对没有。

他的米字是：和平安乐。

山上略微陡，虽然我跑的稳，但他还是尖叫一声，接着紧埋近我的肩窝。

我跑了近五分钟，找到个矗立在山路旁的亭子，轻轻把他放下，露出笑脸。我感觉我是求夸奖的狗狗，若我的身后存在条尾巴，定是旋转的如同螺旋桨那般。

他无言地张张嘴，数百种词在他唇边即将吐出，又被咽下。

还挺想再摸摸他的腰。我在心里偷偷叹气。

不清不白指对瓷的实际年龄和脸的形容，并无其他含义。

我记得在一切不对劲前，我们一起去爬山。

他盯着父亲的骨灰盒，望眼欲穿，踌躇好久，勉强开口，只说：“朋友。我们是很好的一对朋友。”

塞听闻后一阵沉默，心中感慨万千。

东方人欣慰地点点头，伸手摸我的头。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因为父亲回家了。

后来那位东方人潜伏，领着他的战友们冲破重围。塞听别人说，当时东方人满身血迹，秀丽的青丝上无不是血垢，身上毫无一处完好的地方，后背以及左小腿留下永久的后遗症。

实话实说，我并不是不愿称他为小叔，但比起“小叔”这个称呼，我更愿意叫他“哥”。因为他的脸长实在过于稚嫩，欺诈性十分强烈，我总以为他比我大不了几岁。

我看着父亲的骨灰，伸手接过来，问：“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倏然地，他瞟见一家米字小摊。

他好奇地侧过头问我：“小塞，你的上面刻的是什么？”

我挂着刻有“在一起”的吊坠，照例去敲他的房门

仿佛怕我误会什么，连忙说：“只是朋友，也是战友。”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支支吾吾，不肯回答，他就把吊坠从我衣襟里取出。

“小塞……？”

“在一起？你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呀？”他笑着揶揄我，我感觉我的脸上定是羞红一片。

烧脆弱滑腻的奶油。

我试图活跃气氛，尚未开口，被他截去，说：“我比你父亲小些，你可以叫我小叔。”

很快就到了山顶，他兴致勃勃地去拍照，我在旁边屁颠屁颠跟着。

我们就这样迷迷糊糊、不清不白的过日子。

塞遇见那位东方人在他家门口，东方人捧着他爹的骨灰盒，脸上绑着绷带，他们对视很久，最终还是对方先开口。

字面意思，往米上刻字，这里俗称“米字”，还可以定制。

别这么叫我，别这么叫……求你，别叫我，不要……

那时他刚丧父，父亲死在战场上，大批战友被摞走充当战俘。父亲是高官，他的尸身在敌人的得意下被摧毁，用来震慑“不听话”的俘虏。

东方人说：“我的名字是瓷。”

他果然不负我的期待，微微踮起脚尖摸我的头，像我们在门口初见一样。不过这时我长得更高，需要他垫脚了。

我哑声，犹豫的张嘴，道：“小叔？”

在一起，不是女孩子，是小叔。我在心里默默解释道。

第二天事情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