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凭什么给我写诗,就如此吃力?”
啪!啪!啪!
“啊!……”
范闲真想伸手去挡,可是这打是自己主动请来的,若是这会儿阻挡,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思来想去,只能咬咬牙忍着了。
“婉儿,好婉儿,我保证,一定会为你做出一首诗来的。”
“只是,你要给我时间。”
“要等多久?”
“这……最好是一辈子,嘿嘿。”
范闲突然借着话头向未婚妻撒起娇来,受罚时这般滑头,婉儿不高兴地在他屁股上狠抽起来。
啪!啪!
啪!啪!
一左一右,节奏恰到好处。
“啊!婉儿,你拿我的屁股当滑面鼓不成?怎么还做起乐曲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婉儿觉得倒是形象得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范闲的心里松快不少。
“嘿嘿,婉儿,你笑了?”
“才没有,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饶过你。”
啪!啪!啪!
啪!啪!啪!
她执着竹板,轻快地挥舞着,那板子便噼里啪啦地在范闲的臀上炸裂开来,揍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范闲心里想着,还不如光着屁股挨揍呢,那样的话,好歹还能让婉儿看见伤势。
如果她瞧见自己的屁股红肿起来,肯定就不舍得再打下去了。
现在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裤挨抽,屁股肯定早就开花了。
可婉儿抽得正欢畅,哪里管他心里的苦。
范闲一边被揍得哎哟啊呀地叫,一边在心里祈祷马车跑得再快一点,赶紧抵达陈萍萍的家里,好让他从这场“家法”中逃离出去。
“哎哟!婉儿,轻点轻点。”
“待会儿万一被陈院长看出端倪,我这张脸往哪儿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