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人(2/3)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她原本早就收拾好要踏出洗手间，只是合上口红的那瞬，黎沐瑶给她打了通电话。也不是什么多要紧的事，就是黎沐瑶发现她的初恋成了自己的小领导，有些担心对方翻旧帐。

“抱歉。”

用餐的过程还是愉快的。

比起疑惑更多的应该是讥讽。

但经过时，杨嘉述伸手拦了她一下，“好久不见，沉昭宁。”

多年不见，杨嘉述的变化很明显。从前热衷各种烫染的头发被推掉，取而代之的是利落的板寸。以及，熨烫到一丝不苟的西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梁岁淮，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情绪波动，但几十秒过去，无果。

回去时，杨嘉述正倚在过道里。距离饭点已经过去许久，店内拢共也没几桌食客。走廊昏黄的顶灯在他的脸上投下道道光影。

（也许是车岁淮把车开到一家日料店前停下。

沉昭宁视线从他平阔的肩头移开，本想装作没看见。

rry，高估自己了。

沉昭宁端起面前的清酒抿了一口，感觉绷紧的神经似乎有些得到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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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道歉？”沉昭宁静了两秒，偏头看他。

“这很正常。”

如果一天就截止到午饭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是个还不错的一天。

梁岁淮似乎这才发现他的存在，很是从容地伸出另一只手，“好久不见。”

她继续补充，“我想如果我是你，我也做不到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前任叙旧时，装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当然，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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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那样做了才有些奇怪吧？”她笑了笑，声音平淡，却又重重地砸向了梁岁淮心口，“我们是夫妻。”

他提前让助理定了包厢，穿过长厅，径直推开门。

“我应该给你们独处时间的。”

他压在方向盘上的指节用力到泛白，不同于刚刚在餐厅时的冷静，他语气里歉意明显。

矮桌上的食物一样甚过一样的精致。

沉昭宁印象中她那个初恋还算性情温和的人，于是安慰了两声后就借口有事要忙挂了电话。

直到上了车，沉昭宁都难以忘记杨嘉述脸上的表情。

“果然如此。”

——

上车后长达十分钟的沉默，还是由梁岁淮打破。

晃晃。

加更放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