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耐心等待着他清醒。
归功于傅副官最近低沉的气压,楼里没有人敢来南账房,而午时众人大多都在休息,不会乱入打扰,我有充足的时间。
傅副官斜身靠在墙边,双腿被绑着岔开跪坐在地,他的脑袋无力的垂在一边,双眼紧闭尚在昏迷中,还在均匀的呼吸着。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张脸慢慢由平和转为颦眉的表情,眼睫颤动,似乎逐渐恢复意识想要醒来。
然后他睁开了眼。
那双鸢紫色的眼睛还有些不明现状的茫然,等闭了闭眼,瞳孔聚焦落在我身上,才慢慢清明起来。
他皱紧眉头,想说什么,可声音经过束缚带碎成了不完整的音节,傅副官好像这才看清自己现下的处境,他戒备地看着我,虽然不清楚我的目的,但在他心里我大概已经与恶贼划了等号。
我毫不掩盖自己恶劣的意图,拍了拍衣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他,直入正题,
“绣衣楼的楼主,广陵亲王殿下,是女儿身,对吗?”
这是我根据那晚见闻的一个猜测,看起来是真的,因为他目光怔了怔,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眉头有些惊诧的抬起,
想必他认出了那偷窥的人是我。
我咧开嘴角笑,一点一点兴奋起来,“傅副官,这应该是需要被保守的秘密,你也不想我散播出去吧”
他没回应,只压低眉眼死死盯着我,我不在乎他的反应,自顾自又说了下去,“我只想满足一下自己,不会真的侵犯你,你乖乖受着欺负,这事就永远只是个秘密,不然的话…”
我打住话头,没再说出后面的条件,也没什么意义。
那药的作用我再清楚不过,更何况为了保险起见我下了比正常人多三倍的量,他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已经是奇迹,但手脚还是发软的,全身也动弹不得,
无论答应与否,他都只能任人宰割。
傅副官显然也看清楚眼下局面,而他甚至连尝试挣脱束缚的力气也没有,我看见他表情迟疑,神色在挣扎,又一点一点灰败下去,过了许久,低垂下头一言不发,
我全然当做这是他的默许,凑上去解他的衣领,他僵住了一瞬,脸上露出一丝隐忍的屈辱,但什么也没说,只偏过头去,眼帘低垂。